鐵皮房還在,不過門關著,煮麵的老太太也不在。
“那個小麵攤……”
“好久沒開張了,”艾楠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這段兒時間我一直下來,沒見開過。”
“可惜了,還想著這次回來,能再吃一碗呢。”
“以後也許還會有。”
“明天我要回香格裡拉了,下次再回來,可能連這個攤子都不在了。”
“你要走了?”
“嗯。”我點點頭:“楊樹華一時半會兒不會對築夢空間下手,而且有你在,就沒什麼可擔心的,所以我想先回香格裡拉。
篝火晚會的預熱還沒散去,我得去協調一下雲南的三個分店的運營。”
艾楠從外套兜裡掏出一包黑蘭州,塞進我的兜裡,然後拍了拍我的胳膊:“明天我就不送你去機場了,一路平安。”
說完,她轉過身,走進小區。
我站在小區門口,看著她拐過彎,消失在轉角處。
我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那包黑蘭州,然後轉過身,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鐵皮門,歎了口氣,沿著新華路的下坡路往前走去。
走出幾步,停了一下,回了一次頭。
那本該很溫暖的小攤,隻剩一塊鐵皮,像一個被掏空了的殼。
我收回目光,掏出那包黑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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