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到過嗎？

，也沒有愛撫，更談不上溫柔。

檀香像一條條毒蛇，將她纏繞勒緊，最後吞噬入腹。

好疼，顧然痛得無法呼吸，胡亂地推搡著他的胸口。

“疼？”時妄更加惡劣。

許是覺得不舒服，時妄用力拍了她一下，

“不想死的話，就老實一點。”

顧然眼裡蒙上一層水霧，眨眼間水霧凝聚成淚珠，順著眼眶滑落，融進烏黑的秀發。

“哭什麼？陸知宴他也到過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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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他碰你的時候，你也那麼大聲嗎？”

“別抖，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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