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討好乞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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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顧然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站在凳子上，手忙腳亂的邁下凳子。
一隻腳剛穩穩落地，另一隻腳卻還留在凳子上，凳子又高，傷口被猛地一扯。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沒站穩腳跟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疼痛激得顧然眼淚都要流下來，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時妄走了過來。
他長腿邁過自己，停在椅子麵前。
顧然從地上撐起身子，看他嫌棄的目光停留在椅子上，眉頭還緊緊鎖著。
她會意，伸手胡亂的把凳子擦了幾下。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時妄坐在了椅子上。
沒有他的命令，顧然沒敢從地上站起來，乖順地坐在他腳邊。
他雙腿交疊，皮鞋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冰涼的皮革讓她下意識縮瑟。
“跪好。”
頭頂的命令響起，顧然迅速調整姿勢，跪在他麵前。
看著聽話的女孩，時妄嘴角微微勾起，用皮鞋墊在女孩下巴上將她的頭抬起。
皮革味混合著凜冽的木香縈繞在顧然鼻尖，即使自己的臉被他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抬起，她也不敢生氣，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我。”
皮鞋側麵輕拍女孩的臉頰，是提醒也是威脅。
顧然抬眼恐懼地看向他，他的眼瞳深如寒潭，一眼望不穿底，看得她心裡發緊。
他是看穿自己的意圖了嗎？
“解釋一下吧，說謊的話……後果自負。”時妄黑眸帶笑，笑得瘮人。
顧然呼吸瞬間停滯，連眨眼都忘了。
他果然看穿了自己。
該怎麼解釋？不讓自己撒謊，直接告訴他自己在找逃跑路線嗎？
那她才是找死！
“編不出理由？”許是自己沉默太久，麵前的人語氣不耐煩了起來。
“我沒有要逃跑！”顧然硬著頭皮擠出這句無力的話語。
“那你在乾什麼？”
“在看風景！我隻是好奇，才會爬那麼高的。”顧然一口氣說了出來，她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事實。
“撒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時妄俯身壓向顧然，懾人的冷意撲麵而來，顧然本能地向後仰身。
“不聽話是要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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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妄點了根煙，煙霧縈繞在她臉邊。
“那麼著急逃跑是想陸知宴了嗎？”
“不……不是的。”顧然被煙霧辣得眯起了眼。
話落，氣氛沉寂下來，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隻有尚未飄升消散的煙霧。
他煙上的煙灰已經拉長，卻並沒有彈落，這附近並沒有垃圾桶更別說煙灰缸了。
時妄愛乾淨，不僅是對自己更是對他眼裡的一切事物，所以他不願將煙灰彈到乾淨的地上。
隨即顧然伸出兩隻手，手掌攤開做碗狀舉到時妄眼前。
看到伸過來的小手，時妄一愣。
這個小東西還挺有眼力見的……
時妄拇指輕撥煙嘴將煙灰彈到她手心，長條的煙灰帶著火星落到顧然手中。
未燃儘的火星燙得她手一抖，細密的疼痛順著手掌鑽進心裡，但也沒讓她移開分毫。
看著抖動的手，他心裡的怒火消散了些許，但是不罰這小東西她不會長記性。
“既然腦子不長記性，那就讓身體替你記著。”
說完，他在顧然的注視下將小半截香煙點在顧然手心。
燒紅的煙葉接觸她皮膚的一瞬，比煙灰強烈百倍的痛感瞬間席卷全身。
顧然渾身一顫，疼得發抖。而他卻還在自己手中輕撚著，動作緩慢，像是在刻意折磨。
她死死咬住牙，堵住尖叫和哀嚎。
手裡的疼痛感還在持續，顧然整個人抖如篩糠，弓著身體，連腳趾都痛得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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