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執罰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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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像監獄一樣的布局，房間一個緊挨著一個，壓抑的黑鐵門上掛著門牌號，沒有窗戶。
“執罰樓有三層，第一層是禁閉室，領輕罰的地方，無非就是關關緊閉、餓一兩天。”
梅姨隨便指了間敞開門的房間，四麵都是沒有裝修的水泥牆。
沒有桌子沒有椅子，隻有一個蹲便器孤零零嵌在地上，亮到反光的白瓷與肮臟斑駁的牆壁格格不入。
“二樓是刑室，領中罰的地方。”梅姨領著她上了二樓，一進二樓便能聞見空氣中的血腥味。
顧然緊跟在梅姨身後，謹小慎微地打量著眼前的二樓。
這裡的布局與一樓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有窗，甚至是可以直接看清屋內每個角落的大麵積玻璃窗。
二樓前段房間裡都沒有人，隻是長條鐵桌上擺滿了各種刑具，繩子、棍棒、皮鞭……
顧然隻是看著，就能聯想到這些打在身上的痛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繼續往裡走，幾聲細微鞭聲和男人的慘叫傳入她的耳中。
她立刻警覺了起來，有些不敢向前。梅姨卻腳步不停，顧然見狀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越往裡走耳邊聲音越響，直到梅姨停在那間正在“執罰”的房間前。
玻璃窗裡一個男人雙手被綁在一起，半吊在一根橫貫房間的鋼管上。
他赤裸著上身，渾身上下布滿猙獰的鞭痕，傷口處流著汩汩的鮮血。
鞭子還在落下，每抽一下男人就會在空中晃動一番，同時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進少爺書房沒敲門。”
梅姨看著男人抬了下眉眼，示意著顧然。
顧然覺得太過荒唐，就因為忘了敲門就要被打成這樣嗎？
這裡比她想象的還要嚴苛、恐怖，不對，應該是時妄比她原來想象的還要恐怖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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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如果隻是沒敲門最多也就領個輕罰，但是那天正好少爺在和謝特助談機密要事，他就那麼莽撞地進去了，這種情況沒讓他上三樓就已經是便宜他了。”
梅姨說得輕描淡寫，對於這種事仿佛早已見怪不怪。
“三樓？”
二樓就已經讓人感覺膽戰心驚了，聽梅姨這意思三樓比這裡還要殘忍。
“嗯，三樓是領重罰的地方，進去的人沒有完整出來的，要不留下胳膊，要不留下腿。”
她的語氣輕鬆，但裡麵的話卻讓顧然整個人嚇得愣在原地。
她腦海中閃過一幕一幕想象中的血腥畫麵，忍不住的想要乾嘔。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說著梅姨轉過身，領著她往回走去。
“不、不了梅姨。”顧然僵在原地，不敢跟上去。
梅姨回頭看了她一眼，女孩愣在那裡，慘白的臉上滿是驚恐。
她看起來太過可憐，梅姨也不舍得再嚇唬她。
“好吧，那我帶你回去。”
顧然鬆了口氣，乖巧地點點頭，跟了上去。
兩人走下樓，將要走出一樓的時候，梅姨腳步突然一頓。
她用下巴示意顧然看向角落的電梯。
“這裡還有個地下室，犯了大錯的人才會被送到那裡。”
顧然順著她的指示看向那個停留在一樓的電梯，與其他的電梯並沒有什麼差別。
順著梅姨的話想來，它出現在這裡的用途應該是運送那些犯錯的人去往地下室。
“隻要進了地下室就別想著活著出來了。”她轉向顧然，語氣帶著警告：
“逃跑就意味著背叛少爺，這種不忠誠的人都會被丟到地下室。”
“我明白了，梅姨。”顧然低著頭回答。
梅姨語重心長地再次勸誡：“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應該清楚。好了，走吧。”
梅姨沒有再領著她閒逛，而是將她帶回了客廳。
客廳裡已經筆直地站了五排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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