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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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楚、我是誰？”
“時妄……唔……”
身後的呼吸聲粗沉，他的大手死死鉗住顧然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
“是誰在*你？”
女孩絕望地搖著頭，眼角的淚痕在燈光下反射出晶晶的亮光，她死死咬著唇，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時妄……”
“時妄在乾什麼？”他的聲音蠱惑至極，帶著情欲的尾音。
“……唔”
“……時妄、時妄在……”
顧然雙眼失神，任由他肆意橫行。
“在乾什麼？”時妄引誘著她開口。
她哭得破碎，鏡子裡的畫麵太過荒唐，她羞得難以啟齒。
“啪”
“說話……”他等的不耐煩，大手重重落了下去。
“嗯……”
女孩渾身一抖，話堵在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求求你、唔……！”顧然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求饒。
時妄見她這副哭到昏厥的模樣，覺得好笑。
相比於第一次他已經溫柔太多了，怎麼小狗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他俯身湊近顧然，在她耳畔低語：
“時妄在欺負他的小狗。”
……
“你的主人是誰？”
“……時……時妄。”
“那你是喜歡時妄還是陸知宴？”
“……時、時妄。”
“啪”
“連起來說。”時妄懲她重說。
“……唔，我喜歡……時妄。”女孩嗚咽著把話艱難說完。
“嗯，真乖。”
乖狗狗……
意識開始模糊，他的話越飄越遠，仿佛是相隔數裡地的呼喚。
思緒抽離，她覺得自己像搖曳在海麵的一葉扁舟，孤獨、無助，被洶湧的海水衝流裹挾著，直到被淹沒吞噬。
溺斃的窒息感讓她驟然回神，時妄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掐醒。
“我同意你昏了嗎？”
他托著渾身發軟的女孩，薄涼又戲謔道。
顧然絕望地搖頭，差點忘了，她連昏迷的權利都沒有。
……
這樣的折磨持續到窗外泛白，洗漱台上的女孩渾身癱軟，意識早已喪失，眼淚卻還在不斷流淌。
時妄點了根煙，渾身舒暢，他揚起脖頸，呼出煙霧。
失焦的黑眸重新聚焦，饜足地落在還趴在台子上的女孩身上。
女孩身上濕黏，淚水糊了滿臉，臉頰上還殘留著生理性紅暈。
時妄將煙叼起，伸手撈起顧然，手剛觸碰到她的一刻，女孩應激的一哆嗦。
“時妄！……是主人……”許是被折磨怕了，顧然下意識驚呼出聲。
時妄黑眸一滯，隨之滿意地勾起嘴角，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他將女孩放進浴缸，確定水溫合適後，叼著煙，皺著眉，一手拿花灑一手仔細地幫她把身上的黏膩揉搓乾淨。
麻煩的小狗。
主人勉為其難地給洗洗吧。
時妄洗得很仔細，就連她哭成花貓的臉都被他用大手擦拭乾淨。
女孩眼睛哭得高高腫起，時妄嘲笑出聲。
煙灰隨著他嘴角扯動崩斷掉落，不偏不倚掉在女孩胳膊上。
燙得顧然又是一抖，時妄皺眉，沒有猶豫，立刻將沒抽完的半根香煙儘可能地丟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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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不光麻煩，還嬌氣。
又仔細地把女孩衝洗一番，最後他目光投向手邊的沐浴露，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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