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出一定的判斷。
「你,昨兒個說的為難事怎樣了?」少女想了半天,決定用提供幫忙來換取後續故事。
談錢太俗氣!
「感謝女俠惦念,已是解決。」丁鬆言見周圍賣膏藥的和其他說書的有在注意這邊的交流,故意講道,「就是腦袋受了傷,忘了很多事,連誰害了我都不記得,還得靠別人查,女俠,真不是我不想講啊,是真不記得了,還得回去翻書,我昨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記下今日這些。」
他這是趁機把自身得了「離魂症」之事宣揚出去,讓《秘傳山海經》真正的提供者不用再顧慮自己,再來找麻煩。
見丁鬆言說得懇切,紫衫少女失望無奈地擺了擺手:
「那你趕緊回家歇著,我這幾日幫你問問有誰能治這種病。」
還是不要治了吧,治好就不是我了……丁鬆言咕噥著告別了少女和她的丫鬟。
托人看好吃飯家夥後,他花六文錢買了一個外皮酥脆內夾碎豬肉的燒餅,邊啃食邊向北水街的甄府而去。
「還有肉汁殘留,還加了點梅乾菜……不錯不錯……」丁鬆言對今日的餐食頗為滿意。
入了甄府,來到荷塘別院,他不僅見到了暖笙表姐和她的丫鬟翠荷,還見到了便宜姐夫甄全望。
甄全望三十多歲,一襲深色直裰,戴著偏道家的純陽巾,上半身略有前傾之態,臉龐未留胡須,卻有肉眼可見的汗毛,雙耳形似獼猴。
丁鬆言向秦暖笙和甄全望表達了自己一家對近日之事的感激,然後從懷中取出兩件事物。
這一是抄錄的佛經,一是折疊起來的黃色符籙。
「姐夫,暖笙姐姐,我們知道甄府財雄勢大,什麼都不缺,故而隻是由娘親於佛堂內親手抄錄了一冊經文,希望能佑你們平安順遂,還有這個護身符,是我爹去城外鬆風觀求的,多子多福。」
按照丁勝意和劉玉藻的說法,秦暖笙雖然很得甄全望寵愛,但入府已兩年多,至今無一兒半女傍身,對此很是憂慮。
甄全望和秦暖笙很滿意地收下了謝禮。
正如丁鬆言所說,甄家什麼沒有?看得主要是態度。
寒暄了一陣,甄全望有貴客要招待,離開了荷塘別院,丁鬆言吹著水激扇車,感受著房內深秋般的冷意,終於有機會將大致之事講給秦暖笙聽,但他未提《秘傳山海經》,因為他不清楚這對秦暖笙是否也屬秘密。
他末了問道:
「暖笙姐姐,不知餘先生身在何處?我想當麵道聲謝,給份薄禮。」
秦暖笙想了下道:
「餘先生這幾日很忙,等他得空,我再派人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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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見到餘先生以探聽消息的丁鬆言想了想,主動說道:
「暖笙姐姐,經此一事,我覺得,覺得男兒在世,還是得學點武功,否則上不能安父母,下不能保自身,你,你可有門路?」
以他創業多年舌戰投資人數十次的臉皮,磕巴顯然是演出來的。
秦暖笙凝眉聽完,緩慢說道:
「言哥兒,我知曉你的想法,可這學武之事,若無人看好你,所費甚巨,你需得做好準備。
「你先別急,我幫你問問,若能拜入甄府或是跟著餘先生這種供奉學武,可比去武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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