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
所以前身為何要進破廟,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在外麵路旁交流、交易不好嗎?反正望樓頂端的監察者也不知道你在乾嘛,或者,以他們的目力,能隔如此之遠看清楚手中之物是什麼,必須提防?丁鬆言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三人用了大半個時辰,一路來到城外亂葬崗。
這裡草木茂盛,即使炎炎夏日,烈陽高照,依舊有陰風時起,吹得人隱隱生寒。
和丁鬆言想的不一樣的是,此地未處處躺滿裹草蓆之腐屍,絕大部分有挖淺坑埋葬,以防大疫,隻少數白骨散落於草叢深處。
「你師父說的陰屍草大概在什麼地界?」丁鬆言開口問道。
「應是……前山和後山交界之處。」許長安忙道,「丁二哥,我不會求你們陪我去後山,交界之處若還未找到,咱們就回城報官。」
你求我我也不會去的……丁鬆言站在身高九尺氣血旺盛的丁大牛身旁,覺得此地就算有孤魂野鬼,大抵也不敢近身。
快到後山時,丁大牛忽然抽了抽鼻子,指著幾株樹木道:
「那邊有血的味道,還有臭味。」
血?丁鬆言示意丁大牛和許長安先行。
繞過那幾株樹木,噁心的臭味迅速撲鼻而來,熏得丁鬆言險些嘔吐。
他還未適應,就聽見許長安茫然低語:
「師父……嘔……」
他吐了出來。
丁鬆言抬眼望去,看見樹叢處倒著一具腐爛腫脹、蚊蠅環繞的屍體。
那屍體肋骨斷折,胸腹向兩側裂開,裡麵的內臟似乎已全都不見,右手拇指戴著枚玉扳指。
丁鬆言沒仔細看屍體的形貌,他快吐了。
三人之中隻丁大牛未受影響,認真觀察著那具屍體,拍了拍許長安的肩膀道:
「許大郎,真是你師父?」
「那枚扳指,是我師父,常戴的。」許長安喘息著說道。
「容貌呢?」丁大牛追問道。
許長安下意識看了兩眼,又吐了起來,吐出了黃綠色的液體。
好一陣他才道:
「是……能,能辨認出……」
他背過身去,拉住丁鬆言的衣袖,驚恐說道:
「丁二哥,我們去報官吧!」
同樣背對屍體,捂著口鼻的丁鬆言緩慢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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