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甄府對你不利嗎?」
竟然想和小船幫化敵為友!
「你不說,我不說,小船幫不說,誰會知道?」丁鬆言當然不會告訴許長安甄府供奉就在後麵跟著。
他目的之一就是試試自己有沒有「免死金牌」,限定時間限定範圍的那種。
聽到丁鬆言的反問,許長安完全失去了笑容,臉色嚴肅又發白。
他依舊陪在丁鬆言身旁,給他指去石池武館的路。
陰沉天色中,他們繞過當康廟,抵達了石池武館大門,丁鬆言側頭對許長安笑道:
「你不必硬撐著跟我進去。」
「丁二哥,你當初都冒險陪我去亂葬崗尋師父,我今日怎能,怎能棄你而去?」許長安嗓音緊繃地回道。
你小子還真有幾分大盜心誌啊……先前是我小瞧你了……丁鬆言略感詫異。
他笑著對許長安道:
「不錯,有恩必報,不枉我看好你將來能成一代大盜。
「不過我之後還有事交給你做,你就別進去了,你真要死在裡麵,我還找誰幫忙?」
他擔心的不是石池武館會對許長安不利,而是甄家。
如果他的推想沒錯,他這幾日隻要不報官不做試探底線的事,不管乾什麼,甄府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許長安沒這個重要性,萬一甄府想殺隻雞儆自己這隻猴,選中了他呢?
許長安本就害怕得腿肚子發軟,見丁鬆言說得很有道理,就坡下驢,於連連承諾後,往當康廟而去,打算在那等丁二哥。
丁鬆言擡頭望向寫著「石池武館」幾個字的匾額,腦海中浮現出了諸多場景與畫麵。
他將襟角往後一甩,左手負於腰背處,緩步走了進去。
武館堂前空地內,不少身著勁裝者或擊打著木人,或操練著石鎖,或三三兩兩彼此試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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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有人來訪,其中一位武館弟子迎向了丁鬆言。
不等他開口詢問,丁鬆言環顧一圈,微笑說道:
「在下是甄府丁鬆言,前來拜見劉館主。」
他話音還未落下,迎向他的武館弟子眸光已是凝固。
堂前空地內,擊打木人者停下了動作,操練石鎖者定住了身形,彼此試招者招式用老,卡在了那裡。
一切都仿佛化為了靜止的畫卷。
夏日熱風嗚嗚吹著,帶著明顯濕潤之感,高空陰雲彙聚,似有暴雨將至。
過了片刻,迎向丁鬆言的武館弟子才磕巴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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