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之「氣」。
因著未消耗「氣」的使用次數,丁鬆言又反覆試了多次,驗證了不少細節,比如,隻有在開啟陰眼的情況下,將「種子」轉移去手掌處,手掌才能觸碰到鬼魂和幽冥之地別的事物,若尚未開啟陰眼,「種子」轉移去手掌處是做傷人傷敵之預備,無法連通陰冥。
過了好一陣,丁鬆言揉了揉腦袋,隻覺一陣抽痛,他知道,今晚「種子」是沒什麼消耗,自己消耗倒是挺大的。
他不得不結束讓自己興致勃勃的實驗,而那枚銅錢已被他從幽冥之地取了出來:
銅色已染上陰綠,變得陳舊暗腐,像是被丟入哪座墓穴埋葬了百年以上。
不僅如此,它還多了幾分虛幻感,周圍冰冰涼涼,像有些許陰風在吹拂。
「也不知道能有什麼作用……」丁鬆言收起這枚建武通寶,返回城餘巷,開門進屋,躺到了床上。
他腦袋空洞洞的,太過疲憊,反而一時難以睡著。
這讓他不得不去思考一些問題:
嚴長青練的究竟是什麼功法,他的「氣」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會有種種妙用,為何能在不消耗力量的情況下開啟自身的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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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嚴長青的對話一句句閃過,丁鬆言忽然捕捉到了一段內容:
對方在講神功開篇是「人為貴」時,為了說清楚人的特殊,舉過幾個例子:
「善用身心,感天應地,招神役鬼……」
感天應地,招神役鬼……幽冥界是包含在天地這個範疇內的,感天應地能感應到幽冥確實屬於順理成章的事情,尤其後麵還提到了役鬼,難怪……我在石池武館那一掌,也算感天應地,招來了雷,催化了雨……丁鬆言有所明悟,逐漸加深著對嚴長青武學的把握。
想著想著,他身心逐漸放鬆下來,進入了沉眠。
…………
又是一個清晨,丁鬆言形貌萎靡,精神困頓。
「二哥,你昨晚說出去散步乘涼,這是散步去哪了?」丁輕煙又關切又帶著點揶揄地問道。
丁大牛正啃著母親烙的餅,聞言看了丁鬆言一眼,聲音嗡隆中帶些艷羨地問道:
「散步去北裡坊了?」
刷地一下,劉玉藻和丁勝意的視線都投向了丁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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