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白虎”、劍氣愈發鋒銳的師姐,憑借一日千裡的劍法,足以和三品“入化”的武者碰一碰了。
我知道低了,我那麼努力用功,是被誰逼的?鄭朱曦瞪了這家夥一眼,忽然噗呲失笑,梨渦綻放:
“潘師兄倒是定了三品‘入化’。”
“可憐的潘師兄。”丁鬆言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口吻感歎道。
潘師兄定四品“超凡”更為恰當,但誰叫他有戰績呢?
鄭朱曦又好笑又好氣地幫潘師兄罵起師弟:
“你這人還裝得挺無辜。”
她罵人時聲音清越偏軟,也不會什麼臟話。
丁鬆言嘿嘿一笑,轉移了話題:
“有時,我覺得定品分得不夠細,以我的體驗,三品‘入化’至少能再分出三等,靠資曆和境界熬上去的,確實善於搏殺的,以及能登上‘芝蘭新榜’的天驕,他們彼此間的差距或許比三品和四品還大。”
“即使除去三十歲前已成宗師的那些,‘芝蘭新榜’上的天驕間也有天淵之別。”鄭朱曦幫師弟補充道。
有大境界在前,三品“入化”和二品“入微”差得不可以道裡計,以至於三品“入化”堆滿了實力差距其實頗大的武者。
“等到明年今日,師姐你當能登上‘芝蘭新榜’。”丁鬆言微笑說道。
鄭朱曦用調侃的口吻道:
“這得看師弟你有沒有斬殺左道天驕。”
“我定的幾品?”丁鬆言好奇問道。
“據我爹來信講,本來沒給你定品,但年節期間你不是殺了薑成,向朝廷上報是受傷逃遁嗎?這恰巧在《天下芝蘭譜》刊發前,那可是宗師,故而給你定了五品‘勘玄’。”鄭朱曦輕聲笑道,“等更多同門聽說了此事,少不得有人學著潘師兄、張師兄模仿你,到處看螞蟻,看湖水,看天空,看山林。”
“潘師兄這不挺有收獲嗎?一躍到了三品‘入化’……”丁鬆言說著說著,自己已忍俊不禁。
“就是這樣大家才會更加相信。”鄭朱曦皺了下鼻子,“日後有外客上山,會不會覺得我們這個門派不太對勁?”
說笑了一陣,少女又提及別的熟人:
萬師兄三品“入化”,刑常、謝風潮和薛師姐都定了四品“超凡”,楊世鐸暫無名聲,隻得六品“異人”,許長安未入榜。
聽著少女清越的嗓音,嗅著熟悉的香味,丁鬆言覺得偶爾躺躺病床也挺不錯的。
轉眼三月將儘。
鄭朱曦拿著一冊講各種神話異聞的書籍走入臥房,看見丁鬆言已是起床,就著窗邊書桌,正寫著什麼。
“寫信?”少女瞄了一眼道。
丁鬆言“嗯”了一聲,略作思忖道:
“給天女派的蘇青璃蘇姑娘寫信,問問帝女宗和‘玄關藏性曆劫不昧大法’的事,他們蘇家傳承久遠,未曾斷絕,或許知道些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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