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進一步看看……丁鬆言一陣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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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煉“玄關藏性曆劫不昧大法”並未依賴天心印記和天心訣,而是按部就班地練,以便用“衍道德”仔細感受,及時發現問題,做出修正,不過,這門武功隻能作為兼修確實有幾分道理,它相對簡單,涉及竅穴不多,丁鬆言覺得到八九月份,自己應當就能練成大衍篇章。
後麵的法境部分和類似灌頂、奪舍、轉世的法門密切相關,難以分割,丁鬆言目前不打算涉足。
驚喜之餘,丁鬆言散去“鏡湖真氣”,回歸了原本模樣,沒去多聽鄭朱曦的心聲。
掩蓋住臉龐異狀,他打開西廂房的門,走了出去。
夜色已是很深。
“物歸原主。”丁鬆言雙手奉還了那本《鏡湖神鑒》。
粱乾略作檢查,放下心來,恭送鄭女俠和丁少俠離開。
走在依舊熱鬨、彩燈處處的街上,丁鬆言忽然開口:
“大致折損了五年壽數。”
“我正想問呢。”鄭朱曦先是欣喜於兩人的默契,接著表情微變,“師弟,你不會正在使用‘鏡湖神鑒’吧?”
“沒有。”丁鬆言輕聲笑道,“師姐,或許是兼修了‘玄關藏性曆劫不昧大法’的緣故,我的‘鏡湖神鑒’目前能聽見一丈五寸內的心聲。”
鄭朱曦愣了一下,回想起先前的距離:
“那我剛剛……”
“我也不想聽的。”丁鬆言打趣起鄭朱曦,“但我也很好奇師姐你偶爾會在心裡說我什麼壞話?”
轟的一下,少女腦海炸開,隻覺陣陣熱氣翻滾著湧上了臉頰。
她有點惱怒,可又知曉師弟不是故意的,那純屬意外,並且他還坦誠地把“鏡湖神鑒”當前的有效範圍如實告訴了自己。
可讓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吧,她又辦不到。
一時間,鄭朱曦有點委屈,忍不住加快腳步,要把師弟甩在身後。
看著師姐紅如晚霞的臉龐,丁鬆言忍不住暗自讚歎:
“少女的臉紅真是明豔啊……”
先別管為什麼臉紅。
他加快腳步,也追了上去。
調侃完當然得安撫。
同時,他還得告訴師姐,這“鏡湖神鑒”許多竅穴未在“周天星鬥圖”框架內,沒法讓她在掌握了“小無極法”後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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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兩人練武之餘,時而到瓦肆看雜劇、聽說書,時而指導許長安和楊世鐸練功,時而閒逛當康廟外集市,買些小玩意兒。
等到陶問書傳信允許,刑常正式上書,推動聯合改進軍中招式和戰陣配合之事後,兩人才結束本次出行,一早出發,到正午就抵達了山門。
鄭朱曦一眼望去,發現界碑處蹲著好幾名弟子在看螞蟻,平湖之畔不少同門或坐、或站、或遠望,山林之間也有不少身影……
少女嘴唇翕動了一陣,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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