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迅風般轉移位置,雨刀兜頭劈向丁鬆言。
就在寒影劍架向雨刀時,他風刀一折,橫著斬向了對手。
不僅如此,風刀還掀起了一股狂風,這竟吹雨刀偏斜少許,繞過了那把閃爍著寒光的晶瑩長劍。
“風助雨勢”!
丁鬆言左手反握的劍鞘一抬,擋住了風刀,身體隨之向右後偏斜少許,扯動肩膀,及時回拉寒影用纏繞著朱紅劍穗的柄部撞在了雨刀的側麵。
這一撞讓那把波光粼粼的長刀停滯在了原地,失去了勢頭和力量。
丁鬆言的寒影猛然一振,借著反彈之力,如棲於樹枝的蒼鷹展翅飛起一樣電射向白照臨。
“鬥轉星移”。
白照臨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過,又怕對方橫斬追擊,腳尖一點,似乘狂風般向後急掠而去,丁鬆言持著寒影,步步緊逼,劍劍索魂。
一個退,一個追,一個防,一個攻,兩人很快就掠過了上百丈,但還是在雨水嘩啦而落的區域。
白照臨並非直線後退,不時有改變方向。
幽暗“星空”下,狂風大雨中,背身而退的白照臨腳跟忽然撞到了一截不明顯的樹樁,那屬於一株被他斬斷的小樹。
他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晃動了一下,後掠之勢隨即頓住。
他的眼中,丁鬆言沒有放過機會,瞬間就化作一道殺意森寒的明亮劍光奔向自己眉心。
“北鬥殺劍”!
白照臨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是他刻意營造的局勢。
躲開那招“惑星高照”後,他就一直將自己放在弱勢位置,仿佛被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壓已喘不過氣來,但又暫時未露敗相,以此讓那個叫丁鬆言的毛頭小子越打越急,越攻越躁。
對方的表現如他預料,發展到剛才,每一招都想立刻取走他性命,對搏殺的耐心逐漸減少。
如此一來,他故意露出破綻時,敵人就不會猶豫,不會做過多思考,隻想著“機會”,隻試圖抓住。
而白照臨等待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像個老練的獵手,終於誘導獵物落進了陷阱。
就是現在!白照臨向殺意森重的明澈劍光同時劈出了風刀和雨刀,兩者在中途異地完成了交錯。
嗚!
尖銳的風聲爆發,席卷著嘩啦落下的雨水從四麵八方砸向白照臨身前這不足一丈的區域。
它們與刀氣融合,或成風刃,或為雨劍,都有了形體,能造成很大傷害。
這是“驟雨落”擴大範圍後的表現是白照臨最強的殺招之一。
不過,它已不叫“驟雨落”,它被稱為“風雨動八荒”!
八荒皆是風雨,銳氣縱橫,攪碎著這片區域內的每樣事物,並將周圍的所有東西拉扯了過來,連帶著白照臨也竭力定住身形,才不至於被狂風暴雨挾裹往前,進入危險地帶。
望著即將落入陷阱的劍光,白照臨仿佛嗅到了甘美的血腥氣味。
好,很好!
殺了宵明宗的宗主,還要斬斷他們的未來!
這樣的武學才,再給他幾年時光,我怕是難以成為他對手,今日正好斬草除根!
就在這時,他看見那道森冷明亮的劍光落在“風雨動八荒”近一丈外,顯出了丁鬆言的身影。
“北鬥殺劍”似乎一直都是在以那裡的一滴雨水為目標,而不是白照臨這個人。
這……他……他什麼時候察覺到這是陷阱的?白照臨錯愕之餘,已是無力收回風刀和雨刀,中斷籠罩八荒的風雨。
風刃和雨劍呼嘯而落,交錯肆虐,過了整整兩息,才平複下來。
突然,幽暗“星空”大亮,赤紅星辰又一次灑落了仿佛染著鮮血的光芒。
“惑星高照”。
還被“風雨動八荒”影響著,身形短暫難快速移動的白照臨又被赤紅星光照住,心神變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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