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去行俠仗義,我覺得會很違和,我覺得他隻會發展成手法不忌、立場偏正的無分身版阿蒙。
這同樣也是在加深丁二牛和這個世界的羈絆,讓他從一種居高臨下、玩遊戲般的態度慢慢融入,產生感情。
所以,這一卷裡,師姐從戲份到刻畫就是按女主待遇走的。
不過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尤其是丁老板這種三十多歲,經曆過低穀和捶打,又靠著自己一步步走了出來,獲得成功的人來說,如果沒有特別大的觸動,他的變化就像是見賢思齊,是被感染和影響,骨子裡會有一定的改變,但不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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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來看師父那段劇情,就能比較清楚地看到,暗線是選妃之事,不明顯的主線落腳點在“一念之私”和“別離”這兩章,是在問心,在寫人物的觸動和改變,從我說至少四五章算,剛好五章。
其實,我哪能不知道反複地講這件事情的邏輯很讓人煩,聽得進的,理得順的,講一兩次就夠了,不願意聽和理解的,講太多也不會聽,冷處理是最好的辦法,但我為什麼還要寫?
這不斷的找補是丁鬆言內心的猶豫、掙紮和自我鬥爭啊,而別人尤其是師姐幫他做的分析和安慰是對他的刺激、影響。
所以提頭祭奠師父那裡,我直接略過,沒做高光處理,因為丁老板的情緒不對,和那個場景是矛盾的。
兩方麵反複的呈現和拉鋸最終就是丁二牛選擇直麵人性的自私,選擇將這件事情的審視和判斷權讓渡給師姐,對他這種習慣萬般算計、謹慎做事的人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從追讀的體驗看,這一部分可能是不太好,情緒吊起來,又反複鞭屍,不給釋放,一口氣更完應該會好不少,但年紀大了,做什麼事都心酸,我做不到年輕時候一天寫五章了,寫詭秘的時候,偶爾三章都還問題不大,但現在,一天兩張都能要了命,存稿是有點,但也就兩章上下了,如果沒有存稿,我是一個非常容易焦慮的人,會明顯地影響到寫作的質量,兩下權衡,還是選擇了慢慢來。
以前我不焦慮的,就是沒有存稿,每天又要固定更新,做不到必須請假,時不時還要加更,一步步就越來越焦慮,後來有了存稿,有了每周休息一天,有了轉圜的餘地,精神上才好轉,很多時候,我周末單更的時候,也沒歇著,因為前麵卡文,把休息時間用了,周末單更的時候其實在哼哧哼哧補存稿。
我本來想第三卷寫完第四卷開始,再重啟周末單更,但連續更新了快三個月,又遇上孩子暑假發現自己真有點扛不動了,畢竟比起上本,又大了兩歲,歲月不饒人啊,所以從第三卷開始,咱們周末恢複單更。
師父那件事情,我最早是想在前麵做鋪墊的,中秋家宴忽然聊到師父年少的經曆,一方麵是鋪墊師父的莽,另一方麵就是想趁機拋出生死擂和白煥的事,同時放兩件事情能有效地分散讀者注意,不至於讓重要的那件比較顯眼,這是我慣用的手法。
還有,黃粱宗這件事本身也是和白煥的事做對照,在回山後,本該有一場師姐和師父的對話來引出這事。
但我思慮再三後,兩次又都放棄了,當時想的是,我希望最後那場戲是突兀的,突如其來的,讓丁老板深陷其中,沒法多手準備,也讓讀者跟著主角的心裡掙紮來走,但這點目前看來是做得不對,太過突兀反而讓人心裡煩躁,不容易接受,漂浮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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