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是在何處被刺殺的?」
他來探望劉成,一是表達對朋友的關心,二就是想了解那位積惡道宗師的行事風格。
至於交情,才打過兩三次交道,能有多少交情?
一見如故這種事,丁鬆言從未有過。
劉成曬著午後的陽光,回想著說道:
「這兩日,我故意在給積惡道機會,不僅於家裡設宴待客,還去過瓦肆看戲,到賭坊巡場。
「昨日深夜,我至橫波河金蘭畫舫找程行首,正在聽曲時,有人破窗而入,以『惡言刺』襲擊我……
「我找到機會打破了艙房木牆,受傷之後又撐了兩招,望樓藉此反應了過來,那穿著夜行衣的宗師沒敢逞強逗留,躍入橫波河中,借水而逃,他大約七尺出頭,不胖不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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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不試圖從水門遁出炎京,就不用怕甲葉機關。
「惡言刺」……丁鬆言無聲重複起劉成的話語。
「積惡神功」除了有「鑠金指」,還包含「戮信劍」、「惡言刺」、「毀義鐧」、「不忠錘」等功法。
仔細問完那場交手的細節,丁鬆言站起身道:
「我就不打擾少東家休息療傷了,等你痊癒再找你喝酒,希望到時積惡道刺客已然伏誅。」
「難。」劉成嘆息著回道,「邪魔二十一道裡,上九道的宗師,找出來就不容易,殺死更難。」
這些都是根深葉茂、動輒上千年歷史的勢力,不知有多少明麵正常的下屬可以動用,而本身的功法亦是強橫一時。
丁鬆言望了眼靜室窗外,思索著說道:
「少東家,這段時日也不能掉以輕心。
「你往常應當得罪過不少人吧?沒了積惡道,還有別的仇家,總有人想趁你病要你命。」
「我義父有派一位長老坐鎮這宅子。」劉成虛弱無力地說道,「我自己的手下,亦多有高手,幾人合力足以擋下一位宗師片刻,我還特意挑了最小的院落養傷,以免人手不夠。」
丁鬆言沒再多說,提著寒影,走出靜室,示意等在外麵的兩名丫鬟可以進去攙扶劉成了。
他自身則在一名小廝的引領下,穿堂過院,往這三進宅子的門口走去。
抵達第一進庭院的迴廊時,丁鬆言鼻子忽然抽動了一下。
虛空中殘留著很淡的香氣。
那香氣以醇厚木香為主,暫未消散,帶著點清甜。
丁鬆言的頭腦瞬間變得異常清醒:
這氣味檀香為底、茉莉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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