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潮默然了一下說,「到時,傳揚出去,不管是你輸,還是我輸,都不太好。」
行,謝五公子要臉人儘皆知,登上「芝蘭新榜」後更是如此……丁鬆言未再調侃。
出了武館,謝風潮忽然想到一事:
「照你所言,你們宵明宗劍法小成的有多少?」
以我的標準,真正小成的一個沒有,包括我……要是放寬點要求……丁鬆言想了下道:
「不算幾位宗師,五指之數而已。」
這……謝風潮突然挺直腰背,精神抖擻。
輸給這樣的劍法小成,我也還行啊……
他笑著對丁鬆言道: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去彩線樓喝酒聽曲。
「放心,不會讓鄭姑娘誤會,彩線樓的姐兒雖然色藝雙絕,但向來賣藝不賣身。」
「真的假的?」丁鬆言一臉不信。
都出來賣了,哪還會有不賣的,隻是價格高低而已。
謝風潮笑了笑:
「要想一親芳澤,隻有娶回家去,做妻做妾都行。」
這也算是一種「加錢」啊……丁鬆言另尋起別的話題閒聊。
他跟著謝風潮往橫波河方向行走,沒多久,於樹木掩映處內轉,踏足一座環境清幽、多處懸掛彩線的四層木樓。
謝五公子顯然是常客,在侍者引領下,熟門熟路地上到四樓,進了最深處那個房間。
這裡布置是女子閨房,沒有大紅蠟燭,隻瀰漫著清幽淡香。
丁鬆言和謝風潮分坐方桌兩側後,魚貫而入的四名女郎皆是眉目如畫,妝容明麗,衣裙不露,卻又貼合身軀,儘顯風姿。
她們或持琵琶,或攜古箏,或帶玉簫,或用揚琴,坐到了謝風潮和丁鬆言附近。
謝風潮調笑了幾句,回頭望了眼安安靜靜的隔壁房間:
「竟有空房,委實難」
當前這間是謝五公子早就預定好的。
攜著琵琶的女郎神情柔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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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公子在休息。」
「李公子……哪位李公子?」謝風潮好道。
剛才說話的女郎眼眸帶光地回答道:
「李林泉李公子。」
「武林玉樹榜」上那個「青雷謫仙」李林泉?丁鬆言沒想到竟碰上了剛法境沒多久的李林泉,「芝蘭新榜」第三十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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