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範春林先是應了下來,繼而笑道,「別以為這樣就能逃避報酬,你都問過我心願了,下次去橫波河,你我付銀錢!」
丁鬆言嘿嘿一笑,表示沒有問題。
等範春林回了房間,他站至那片夜色很深的區域,閉上眼睛,根據先前把握到的細節,不斷改變起真氣的運行路線,以還原周圍虛空的氣機變化。
過了許久,丁鬆言的身影逐漸融入了夜色,乍眼望去,難分彼此,但細看之下,還是有幾分痕跡,與範春林差距不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難以知曉範春林各處竅穴的情況和凝鏈方法,僅靠調整真氣在經脈內的運行路線,影響虛空氣機的變化,難以完整衍化出《蟄伏經》。
若花個一年半載甚至兩三年去摸索,丁鬆言覺己在藏伏潛行上能有範春林六七成功力,而如今這麼倉促,隻三成的效果。
「勉強夠用……等潛入院子,拉近了距離,『鎮妖祛邪』之下,對方肯定也發現了,沒法再藏,隻能開無雙潛行……」丁鬆言自嘲著走回了房間。
據他所知,「惡貫滿盈」孫飛揚主修的是「積惡神功」,但這惡人法境圓滿也有三四十年了,始終無法證人,難免會兼修「吞妖食邪功」來獲許陰邪特質。
有了保底的藏伏潛行後,丁鬆言提上寒影劍,出了康王府,趁夜來到位於隱川巷的劉家。
這裡的戒備明顯更森嚴了,附近似乎還潛藏著武禁司的人。
被美貌丫鬟攙扶著來到靜室時,劉成的表情很是凝重。
「丁兄弟,你不會又發現了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吧?」丫鬟退出靜室後,這少東家急切問道。
他的狀態明顯好了一些。
丁鬆言笑道:
「劉兄,你這成驚弓之鳥了啊?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劉成吐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靠住逍遙椅的椅背道:
「丁兄弟儘管開口。」
「我記們蹈海幫有人擅於潛伏,能與草木同形。」丁鬆言刻意說道,「我近期會有潛行監聽的差事,想借那位的秘籍一觀,觸類旁通些技巧,這不會涉及他的造竅裝臟法門。」
那人是丁鬆言在勘查一死亡現場時遇上的,是蹈海幫胡幫主派來窺聽消息的。
康王府管事和你有仇嗎?明知你們宵明宗不擅潛行,還派你去潛行監聽……這怕是丁兄弟明麵上的藉口……他故意編此糙,就是告訴我,別往下追問了,為何非秘籍一觀,不當麵請教也是……劉成思忖片刻,沉聲說道:
「丁兄弟稍候,一個時辰內給你。」
他沒講這事難不難,也未說要如何去做,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劉成被丫鬟攙扶離去後,丁鬆言半閉起眼睛,仿佛在養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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