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明溪公子(最後兩天求月票)
「見誰?」丁鬆言一邊跟著謝風潮登上他家的馬車,一邊好奇詢問。
有誰值得謝五公子這麼鄭重引薦?
謝風潮嘿嘿一笑:
「等看到你就知曉了。」
看到就知曉?長得很有特色?「江湖絕色譜」還是「武林玉樹榜」有名之人?丁鬆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未再追問。
驚喜嘛,總是要未知才能驚喜,不是壞事就行。
香爐冉冉升煙的馬車內,謝風潮坐姿端正地說道:
「那李林泉不知中了什麼邪,最近一直找人切磋,可又不用『雷光破天劍』,隻施展最常見的那些劍招,輸了一次又一次,還不肯罷休。
「也就他是李林泉,否則誰陪他玩這莫名其妙的事啊。」
最常見的那些劍招?不會是想還原夢中的『道一劍』吧?壞了,這『青雷謫仙』別被我弄得誤入歧途了……他這是跳過前麵環節,直接嘗試「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境界,怎麼可能有收穫,隻會越練越不懂……丁鬆言沒想到李林泉竟武癡至此。
夢到的劍法你也敢隨便練?
那我給你一本《辟邪劍法》,你練不練?
「可能一時興起,有了妄念,認清那樣的劍法無用後就好了。」丁鬆言隨口回應起謝風潮的話語。
兩人就這樣閒聊著抵達了金池湖西北方向的秀梅山。
說是山,其實不到百丈高,青綠已然枯萎,梅花尚未開放,一片蕭瑟。
丁鬆言下了馬車,跟隨謝風潮沿石階一路上行,很快便抵達了山頂那個亭子。
亭外不少家丁和僕役守衛,亭內有幾名歌女環繞,依稀可見石桌旁坐著兩道身影。
謝風潮單手負後,從容瀟灑地走入亭中,哈哈笑道:
「我帶了位客人來。」
他側過身體,指著丁鬆言道:
「宵明宗丁鬆言,大衍境圓滿,武功在我之上。」
謝五這人能處啊,拿自己抬我的名聲,雖然我並不需要就是了……丁鬆言抱拳笑道:
「僥倖而已。」
他目光一掃,已是將起身相迎的其中一人納入眼底。
那人戴著精致小巧的竹冠,穿著水藍色的寬鬆直身,眉似遠山黛,眼如秋水橫,瓊鼻瑤唇,玉膚皓齒,體表有多處五彩斑斕的花紋,卻未形成文字。
丁鬆言確實一看就知曉這是誰:
「江湖絕色譜」,不對,「武林玉樹榜」有名之人,「明溪公子」蔣蘭亭。
哥們,你真不是女扮男裝嗎?丁鬆言這才發現「武林玉樹榜」那幾張人物畫像算是相當收斂,眼前的蔣蘭亭活脫脫就是絕色女子套上了男裝,並且還是沒英氣的那種。
「這位不用我介紹了吧?蔣蘭亭,呃……」謝風潮不知為何停頓了下來。
「公子。」蔣蘭亭無奈笑道,聲音清越,男女莫辨。
「對,蔣公子。」謝風潮這才繼續說道,「他是陰陽教象真人的關門弟子。」
象真人是陰陽教太上長老,已幾十年未出過手的大宗師。
丁鬆言的眼角餘光落在蔣蘭亭的喉嚨處,確實看見了明顯的喉結,而且那喉結有隨著蔣蘭亭說話活動。
除了喉結,脖子修長優美,白皙豐潤……丁鬆言收回視線,未冒昧多看。
他和蔣蘭亭分別行禮後,謝風潮指著另外一人道:
「天愚宗白奇麟白兄,我和他不打不相識。」
直到此時,丁鬆言才把注意力放在白奇麟身上。
他不得不承認,「明溪公子」蔣蘭亭顏色確實出眾,女裝能上「江湖絕色譜」那種。
白奇麟二十多歲,容貌普通,屬於放在人群裡容易被忽視的那種,他兩側耳垂有青色氣流旋轉,眉心略有凸出,臉頰邊緣長著幾搓青草般的毛髮。
對於這位,丁鬆言也不陌生,畢竟天愚宗是大趙六宗四派之一,傳承於上古神靈天愚,法自然、隱秘藏、巡山行河、操風弄雨。
白奇麟二十五歲,大衍境圓滿,因輸給了謝風潮,目前排在「芝蘭新榜」第九十七位,在天愚宗這一代裡算得上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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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蘭新榜」是大趙琅嬛司排的,更多偏向本國,甘、虞、封的年輕才俊不是名聲非常響亮,或是三十歲前就踏入了法境,很難上榜。
白奇麟不是長袖善舞之人,隻簡單寒暄了兩句。
各自落座後,他頗為好奇地問起丁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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