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好人好報(月初求雙倍月票)
這《天愚經》也是妙用無窮啊……丁鬆言沒再詢問,留待下次。
他和白奇麟交淺還不足以言深。
到了金池湖畔,三人分開,丁鬆言又返回了懷遠街。
雖然那鬼蜮道叛徒以這片區域為陷阱釣來何簡雲並殺掉,正常不會再停留於危險之地,必然會改換藏身之處,但想到對方那麼膽大妄為,丁鬆言不排除他會反其道而行之,施燈下黑之策,依舊窩在原本街巷。
懷遠、鎮東、書寧這三條街道和連通它們的巷子有大量的作坊,人員眾多,魚龍混雜,丁鬆言即使有「渾沌之境」和「燭眼星瞳」,且完整走了一遍,也沒能找出蛛絲馬跡。
絕地天通之後,人力還是有時而窮,隻能看小章居士那邊有沒有收穫,能給什麼反饋了……丁鬆言吐了口氣,往康王府方向返回。
路過平南街時,他一眼看見紮著花色頭巾、穿著暗紅短襖的羅十二娘坐在街沿,麵前擺了一筐東西,有野雞羽毛做的毽子、編的頭飾,有碎布頭弄的小老虎等布偶,有削得平平整整的木劍和竹劍……
「便宜賣了便宜賣了!七文任選兩樣!」
羅十二娘吆喝了幾聲,啃起青黃帶紅的林檎,悠閒自得。
看到丁鬆言過來,這掌櫃的怔了一下,無奈看了眼逐漸黯淡的蒼空。
「真巧啊。」丁鬆言站在分隔攤位和道路的木欄前,笑著打起招呼。
羅十二娘輕嘆了一口氣:
「對我來說,你這叫陰魂不散。」
「你這買賣做得真隨意啊。」丁鬆言沒去接十二娘的話,轉而感慨道。
「我樂意!」羅十二娘哼了一聲,接著臉色微變,「你乾嘛?」
她說話間,丁鬆言已繞過木欄,走向她的攤位。
「有事和你商量。」丁鬆言笑著坐在了羅十二娘旁邊,隔了兩個拳頭。
「免談!」羅十二娘重重咬了口手中的林檎。
「我就是想再借下你正屋寫信,筆墨紙硯的錢會給你的。」丁鬆言仿佛沒聽見十二娘的拒絕。
「又寫信?」羅十二娘略感好奇和疑惑地側頭望向丁鬆言。
「我有很多好友。」丁鬆言一臉誠懇。
好友雖多,這封信依舊是寫給師姐的,將通過鴻信商號轉交,免得往常習慣突然改變引起季妖女的懷疑,從而發現謝五那邊的問題。
這封信將以分享日常為主,隻做少許暗示,即使被季妖女攔截偷看,也不會影響什麼。
相比較而言,交給謝五的那封信會暗示更多,情緒更濃烈一些。
但這不是全部,用兩種方法分別寄去一封信這個行為本身才是最大的暗示,同時,兩封信參照著看,能解讀出更多言外之意。
羅十二娘乜了丁鬆言一眼:
「我懷疑你在嘲諷我。」
「怎麼會?十二娘你如此受歡迎,哪可能缺少好友?」丁鬆言這是真冤枉啊。
羅十二娘望著平南街上的人來人往,沉默片刻道:
「有些人會躲著我,有些人不想隻做友人。」
這掌櫃的忽然自嘲一笑:
「到頭來,我能說說話又不擔心對方誤會的竟隻有你這個沒臉沒皮的傢夥。」
「大家所求不一樣嘛。」丁鬆言沒用開玩笑的口吻,「對十二娘你,我不是求色,是求才。」
「把貪求別人功法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羅十二娘一陣好笑。
對類似的話語,她都已經麻木,不氣了。
就這樣,兩人坐在街邊,看著籮筐,閒聊起來,時不時招呼客人,賣出十二娘親手做的那些小玩意兒。
天色漸暗,籮筐內的東西越來越少,羅十二娘看了眼斜對麵生意興隆的銀鉤賭坊道:
「你上次真的警告胡朝輝了嗎?這銀鉤賭坊和以往一樣,沒任何收斂。」
「警告了,但當時我在假扮歸墟教的人,胡朝輝可能以為那是場麵話或遮掩身份的話語,如同玉女臉譜一樣,因此沒當回事,武禁司和承天府估摸著也是這麼想的。」丁鬆言思索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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