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說完，放下茶杯，站起身，悠悠地走了出去。
妙龍“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正要起身追，被李青雲按住了。
“坐下。”
“師兄，她——”
“坐下。”
妙龍咬著牙，坐了回去。
大堂裡重新熱鬨起來，但氣氛已經變了。
青城山的弟子們明顯感覺到，周圍那些人看他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是敵意，是一種“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離他們隔了兩桌，一個絡腮胡子的壯漢突然開口了，聲音大得像打雷。
“年輕人，你們是第一次出門吧？”
李青雲站起身，拱了拱手。
他知道出門在外，禮數不能少。
“幾位前輩，我這幾位師弟是第一次下山，如果我們有什麼地方不對的，請諒解。家師葉無塵。”
他說出家師的名號，是想讓對方知道青城山的身份，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江湖上，青城山道教祖庭的名頭還是管用的。
一般人聽到葉無塵三個字，都會給幾分麵子。
但今天不好使。
絡腮胡子壯漢旁邊的那個刀疤臉冷哼一聲。
“媽的，不就葉無塵嗎？青城山掌教嘛！誰不知道？裝你媽什麼逼呢！”
大堂裡哄堂大笑。
妙龍、妙虎和那三個女弟子“唰”地站了起來，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光森寒，映著他們漲紅的臉。
連一向沉穩的李青雲，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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