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爻擲地有聲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像砸在了每個人的心尖上。
牢獄之災?
破產?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也不像和麵前這個滿麵紅光的有緣人車上關係的啊。
徐剛在聽到這話後,也是十分生氣和不滿。
隻是想著這麼多人還在看著,硬挺著罷了。
那雙滿是憤怒的眼神,卻死死盯著溫知爻。
他正要說對方是不是算錯了,手機卻突然被人搶了過去。
徐剛的臉消失在屏幕中,被一個一臉憤怒的中年女人所代替。
那女人棕黃色頭發,紋的眉,毫不費話,直接破口大罵:
“你這個黑心肝的東西,在網絡上招搖撞騙。你會不會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你個該死的死騙子,就算你破產了我們家都不會破產!”
尖銳的嗓音,配上她猙獰的表情,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罵得也太難聽了點了。】
徐剛雖然不認同他妻子的做法,可不得不說,這麼一通急頭白臉地罵完了之後,心情是好了不少。
還破產,他怎麼可能破產呢。
這毛都沒長全的小丫頭,就是在這裡信口雌黃。
不過他這錢也不算白花,至少打廣告的效果是達到了。
溫知爻又說:“放心吧,今天過後,全國都會知道你們家烤串店的。”
徐剛:?
這小妮子怎麼像完全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似的。
還說了這樣奇怪的話。
如果全國都能知道他們家的烤串店,那固然是好事。
徐剛的視線落在溫知爻那張泛著冷意的臉上。
但他怎麼覺得,對方話中有話呢。
旁邊的黃發女人一副不罷休的樣子,像是不會累似的罵個不停。
直到她有些累了,喘口氣。
溫知爻才淡然開口:“你們家,常年用貓和老鼠的肉當做食材,加工後賣給食客們。”
“有時候會從固定的地點采購,有的時候會自己捕捉。”
溫知爻的聲音越來越冷,“也因此,極大的縮小了你們營業的成本,所以可以從其他地方,假裝便宜來做促銷吸引客流。”
在溫知爻說出他們的食材的時候,那夫妻倆的表情就凝固了一瞬。
眼神幾不可察地閃過了心虛。
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你瞎說什麼?我們可是用的正經的牛羊肉!”
從很早之前,就經常能流傳出來,很多烤串店的肉是老鼠肉。
尤其是那種不乾淨的路邊攤。
今天在這裡擺,明天就不見蹤影的那種。
哪怕給人吃得拉肚子,吃出了腸胃炎,想再找到這人也找不到。
可是他們沒想到,這麼大的一家烤串店,還敢做這種事。
溫知爻淩厲的視線掃過對麵,問:“是嗎?那你們能拿出采購單嗎?”
正經渠道的牛羊肉采購,都是會有單據的。
但如果真像溫知爻說的那樣,就不會。
直播間大部分都是跟了溫知爻許久的老粉,相較於這麼一個新來的烤串店老板,肯定還是更信任前者的。
尤其從剛才聽到溫知爻兩個問題的反應來看,這夫妻倆肯定是瞞了什麼。
但剩下半信半疑的人,也是站在溫知爻這邊的。
那些去他們家吃過飯的人,此刻格外緊張。
更著急地逼迫著他們拿出證據。
【既然你說你用的都是牛羊肉,那就把票據給我們看看!】
【就是就是,你要是說以前的不小心弄丟了,這兩三天的總會有吧。】
徐剛剛想解釋說票據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裡去了,就被這條評論堵住了嘴巴。
這麼大的烤串店,每天耗費牛羊肉至少上百斤。
為了新鮮,一次還不能采購太多。
【我不信你一張票據都拿不出來。】
徐剛張了張嘴,說:“我拿的出來,但我憑什麼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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