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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座用黑色岩石和獸骨搭建的、風格粗獷詭異的建築,兩扇厚重的、刻滿扭曲符文的大門緊閉著。
那隊巡邏的半獸人走到大門前,並未如塞拉斯預想的那樣轉身下山,而是————其中一名像是隊長的半獸人上前,用一種特殊的節奏敲擊了幾下門板。
片刻後,大門緩緩向內打開一道縫隙,昏黃的光線透出。
整隊半獸人,默不作聲地,魚貫而入,消失在大門之後。
緊接著,大約幾分鐘後,另一隊巡邏的半獸人從另一條路徑抵達山頂平台。
他們看到了緊閉的大門,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疑惑,隻是默默地站在平台邊緣,執行著警戒任務,偶爾,會有隊員將目光投向那扇黑門,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清晰的、混合著敬畏與渴望的————艷羨。
「這是————為什麼?」塞拉斯不解地喃喃。
李維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聲音壓得很低:「這些祭司在半獸人族群中,顯然擁有超然的地位和絕對的權威。他們掌握著神秘的力量,或許還能賜予追隨者力量,想想可怕的嗜血術,或者別的什麼獎賞」。進入那扇門,被祭司召見」,對這些普通半獸人士兵而言,可能是一種榮譽,或者意味著某種「提升」。」
他指了指視野中那些半獸人羨慕的眼神:「所以他們看到有隊伍進去,隻會羨慕,而不會懷疑。因為他們也渴望進去。同時,出於對祭司的極度畏懼,他們不敢多問,也不敢交談,隻能將情緒表現在臉上。這解釋了他們的沉默、規律的巡邏,以及對於隊伍進入山頂建築後未按時下山」這種情況的默認。」
塞拉斯恍然大悟,用力點頭:「你分析得太有道理了!雖然都是施法者範疇,但我還是覺得你們這些法師————腦子太好使了。」他語氣裡帶著佩服,也有一絲自嘲。
卡羅爾內心也認同塞拉斯的觀點。
作為一個血脈術士,她的力量更多源於天賦和血脈傳承,在係統性知識和策略謀劃方麵,確實覺得李維這樣的法師更加深不可測。
不過沒關係,」她暗自鼓勁,有母親和其他族人的智慧可以學習,我遲早也能變得像李維一樣聰明又強大。」
李維收起炭筆和草圖,站起身來,動作輕緩卻帶著決斷。
「好了,計劃基本清晰。上了山頂,進入那建築之後,我們立刻開始行動:找出並解決主持儀式的祭司,徹底破壞獻祭。如果那頭龍已經在那裡,視情況決定是嘗試溝通、驅散還是————最壞情況下的對抗。當然如果它沒有被儀式喚醒是最好的,我們就不用麵對那樣可怕的敵人了。」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大家的裝備和狀態,目光掃過每一張在霧中顯得堅毅的臉龐。「跟緊我,」他低聲說,同時通過靈魂連接傳遞出清晰的指令,「保持隊形,模仿半獸人巡邏的步伐和間距。記住,我們現在是一隊「迷路後歸隊」的巡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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