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原來幸福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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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柚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縮了縮，卻沒躲開。兩人對視著，誰都沒再說話，可心裡的那點緊張，早就被這無聲的溫柔衝淡了。
過了好一會兒，顧柚的眼皮開始打架，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陸則衍，你說……會不會像你啊？”
“像你更好，”陸則衍的聲音放得很柔，“像你一樣軟乎乎的。”
顧柚迷迷糊糊地笑了笑，往他懷裡又靠了靠，這次陸則衍沒有躲，反而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肩膀，動作輕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玻璃。
“睡吧。”他低頭在顧柚發頂親了親，聲音輕得像歎息。
顧柚“嗯”了一聲，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陸則衍保持著環抱的姿勢，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懷裡的人。他低頭看著顧柚恬靜的睡顏，月光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像落了層細碎的銀粉。
原來和喜歡的人同睡一張床，是這樣的感覺。不是緊張，不是刻意克製，而是一種踏實的暖意，像寒冬裡裹著厚厚的棉被，連夢裡都帶著安穩的甜。
陸則衍收緊手臂，嘴角悄悄彎起，在心裡輕輕說了句：晚安，我的小家夥。
夜漸漸深了，臥室裡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交握的手上投下溫柔的光暈，像是在悄悄見證著這份慢慢靠近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顧柚先醒了。意識回籠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被一道有力的手臂圈在懷裡，後背緊緊貼著陸則衍的胸膛，連對方沉穩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愣了愣，低頭看向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節分明，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昨晚睡前明明還刻意隔著距離，可後麵，說著說著就靠在一起了。
顧柚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彎起，眼裡漾著細碎的笑意，連帶著早起的困頓都消散了些。
可這份竊喜沒持續幾秒，就被想去洗手間的念頭打斷了，最近去廁所的頻率都比之前多了好多。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比現在更嚴重。
來不及多想，顧柚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想掰開陸則衍的手，生怕吵醒他。
陸則衍睡得淺，被他輕微的動靜弄醒了，睫毛顫了顫，啞著嗓子問：“怎麼了？”
“我、我去趟廁所。”顧柚的臉頰有點熱，說話都帶著點急。
陸則衍這才鬆開手，還不忘叮囑：“慢點，別跑。”
“知道啦。”顧柚應著，掀開被子就往洗手間跑，腳步都帶著點匆忙。
等他解決完回來，看到陸則衍已經坐起身，靠在床頭看著他，晨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幾分柔和。
“這麼急，很不舒服？”陸則衍問，語氣裡帶著關切。
顧柚走到床邊坐下，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沒有沒有，就是突然想上廁所，忍不住。”他說著，下意識往陸則衍身邊靠了靠，昨晚窩在對方懷裡睡覺的暖意還殘留在身上，讓人莫名依賴。
陸則衍伸手替他理了理睡亂的頭發，指尖碰到他後頸時，顧柚瑟縮了一下，臉頰又紅了。
“今天感覺怎麼樣？起來有沒有難受？”陸則衍沒在意他的小動作，繼續問道。
“早上起來還好，並沒有之前那麼難受。”顧柚說，其實被尿意憋醒時，早就忘了還會反胃這回事了。
陸則衍這才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那就好，我去讓張叔把早餐端上來，今天做了山藥小米粥，還有你喜歡的蒸蛋羹，都是好消化的。”
顧柚看著他轉身的背影，這樣的清晨很美好。沒有緊張，沒有尷尬，隻有彼此自然的關心，像溫水煮茶，慢慢滲出甜意。
小聲念叨著：“乖乖，我們現在是不是很好呀。我覺得好幸福啊！”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透過紗簾灑進房間，落在床鋪上，留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顧柚躺回床上，聞著被子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嘴角忍不住又彎了起來。原來和陸則衍一起醒來的清晨，是這樣讓人安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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