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事的活。”
“嗯？怎麼了？人有問題？有問題還麵試什麼？”
李潮肯定有能力直接拍板的，雖然他也不會去做。
但杜景嵐專門叮囑他這件事，就不對勁了。
杜景嵐沒想到李潮這麼敏感，說道：“你先去看看再說吧，具體問題一時半會說不清。”
“嗯。”
……
會談室裡麵，薑婉寧陪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在跟萬相投資的人事溝通著。
薑婉寧逐漸也看出問題了，這個客戶，在履曆相關的問題上，一直在含糊其辭，人事那邊詢問的不少細節，都回答不上來。
這不是小問題，可惜她發現萬相投資這邊的人事，似乎沒有收到杜景嵐的通知，表現的還是相當有耐心，並沒有因為這點小問題就去結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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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會談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幾乎是在一瞬間，薑婉寧就感覺自己心跳加速，手腳有些不自然，甚至還低下了頭。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李潮。
她知道這是李潮的公司，但這樣的小事，李潮不會出麵才對。
“李總好……”
她聽到了萬相投資那個人事在打招呼，也聽到了李潮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身邊那個客戶起身的聲音。
她知道自己不能繼續這樣了，隻能慢慢抬起頭，然後起身。
迎麵就遇到了李潮笑嗬嗬的表情，還有伸出來的手。
“薑老師，好久不見了。”
“呃……李總好。”
李潮坐在了一旁，人事那邊第一時間就把客戶的資料遞給了李潮，李潮看了一眼那個男子，然後問道：“劉博先生，你有個人炒股經驗嗎？”
男子有些詫異，正常麵試的時候，人家一般都是問在機構的任職履曆。
他確實是在一家私募任職過，隻不過並沒有什麼成績。
從一開始，他是個散戶，在14，15年這兩年，用十萬塊做到兩千多萬過，也參與了互聯網上的實盤大賽，最後被不少獵頭公司注意，引薦他加入了一家私募。
：
他的私募機構履曆，就是這麼來的。
隻是，他在私募並沒有得到重用，加上市場行情雪崩，一點成績沒做出來，就被掃地出門了。
“在入職之前，有過。”
他認真回答了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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