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未晞在駕駛位坐好，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雙眸裡麵泛著水潤光澤，心裡盪起一圈圈波瀾。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看上去很不在意：「你要去哪？」
「送你回家啊。」他還是剛才的說辭。
薑未晞瞪他：「都親到了，還不下去？賴在我車上還想乾什麼？」
「還想……」季東勛用食指輕輕擦過唇瓣，盯著指尖沾染的那一抹嫣紅，漫不經心的誇道：「你的口紅顏色很漂亮。」
等紅燈的空隙，薑未晞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他的神情和動作，好像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味。
她白皙的臉蛋，暈染出一抹緋紅。
薑未晞從儲物格裡拿出一包紙，從裡麵抽出一張印花紙巾：「擦擦。」
纖白的手指夾著印花紋的紙巾，很漂亮，賞心悅目。
季東勛盯著她的手看了幾秒，輕笑一聲，接過紙巾，故意用食指撓了一下她的手心。
細小的電流從手掌中竄過，薑未晞下意識把手抽回來，握緊方向盤，垂著眼瞼，低聲說：「你變了。」
「哪裡變了？」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哦？我以前是哪樣的？現在又是哪樣的？」
綠燈了。
薑未晞啟動車子。
「你以前……」
她頓了頓，思緒飄忽。
季東勛凝著她漂亮的側臉：「我以前怎麼了？」
「你以前很嚴肅很正經！」
「我現在不嚴肅不正經？」
「你剛親我……」
「親你就是不正經不嚴肅嗎？」
「你還撓我手心……」
「撓你就是不正經不嚴肅？」
薑未晞語塞：「不然呢？」
他笑了一聲：「那你喜歡正經一點的，還是不正經的？」
薑未晞：「你終於承認你變得不正經了？」
季東勛：「所以你更喜歡哪一種？」
薑未晞抿唇不語。
他還要追問：「嗯？」
「季先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聒噪的人？」
「這樣就算聒噪嗎？」
「不然呢？你以前像個啞巴，現在像個話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隻對你有這麼多話？」
「哦。」薑未晞心跳的有一點點快：「那你以前怎麼沒有這麼多話？」
「為什麼總在聊以前，聊現在不好嗎？」
「現在有什麼好聊的？」
「過去就讓它過去，不好嗎？」
薑未晞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然後麵無表情的盯著前方：「過不去呢？」
「哪裡過不去？」
「哪裡都過不去。」
談話陷入僵局。
兩人默契的閉嘴不言，同時沉默了。
大概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薑未晞熄火，轉頭盯著他：「我到家了。」
他說：「哦。」
薑未晞：「你該下車了。」
「哦。」他嘴上應著，但是卻紋絲不動，行為上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薑未晞無奈：「那你倒是下去啊。」
「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季先生，你很閒嗎？」
「嗯，今天剛好有空閒。」
「既然這麼閒，那就回去照顧小澤，他需要有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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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有人照顧，不用我操心，他媽媽給他安排的很好。」
薑未晞煩躁：「所以你到底要乾什麼？」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有這種狗皮膏藥的屬性？
「不乾什麼。」季東勛淡淡的說：「想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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