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轉化二代殭屍復生臉色發白，指尖還在微微抽動，顯然餘悸未消。
就在況國華和復生因飢餓而意識模糊、理智瀕臨崩斷之際，楚淵適時現身。
他隻稍稍外放了一縷紅眼殭屍王的氣息，便如巨山壓頂，瞬間鎮住了這兩個剛蛻變為殭屍的新人。
那是源自血脈源頭的絕對壓製——高等階對低等階，天性碾壓，不容抗拒。
直到楚淵收束氣息、悄然退去良久，兩人才從那滅頂般的恐懼中緩過神來，重新找回對自己四肢百骸的掌控。
況國華與復生本就是殭屍王將臣的直係後裔，天生受其血脈鉗製。
楚淵已完整復刻將臣體內的盤古血脈，自然也承襲了這份與生俱來的統禦之力。
更何況，殭屍一族等級森嚴，血脈純度越高，威壓越不可撼動。
他既是紅眼殭屍王，又攜盤古之血，而況國華與復生不過是初成形的二代殭屍——力量懸殊，如同幼雛仰望蒼鷹，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那一瞬釋放的氣息，並非作用於皮肉，而是直刺魂魄深處。兩人頓時如墜冰窟，渾身僵冷，簌簌發抖。
直至楚淵徹底隱去威勢，離開許久，他們才一點一點穩住心神，慢慢回過勁兒來。
此時，桌上那一大盆豬血羹的濃烈腥香，牢牢攫住了他們全部心神。
活像餓極的狼群撞見鮮肉，又似深海鯊魚嗅到血味，兩人幾乎同時撲過去，大口吞咽，狼吞虎咽，連湯汁都颳得乾乾淨淨。
聽見屋內動靜，楚淵擡眼一瞥，隨即淡然收回目光，再未多看。
他早料到今夜二人必會失控。
所以提前備好了豬血——倒不是尋不到人血，而是清楚況國華對活人鮮血本能排斥。
楚淵無意強改他的選擇，更不願因此節外生枝，壞了後續的安排。
原著中，況國華與復生化僵後，因懼怕失控傷人，悄悄離開紅溪村，拋下阿秀，浪跡神州大地，隱姓埋名六十年。
兩人恪守底線，絕不飲活人之血，隻靠偷取停屍房裡的陳舊血液、過期血袋，乃至牲畜之血勉強維生。
長年如此，元氣大損，形銷骨立，始終卡在初階殭屍，遲遲無法邁入第二階段。
況國華是僵約世界氣運所鍾之人，早已被命運之線纏繞。
楚淵無意攪亂他的既定軌跡。
正因如此，他才特意熬了這滿滿一盆豬血羹——既解燃眉之飢，又不越雷池一步。
熱湯下肚，腹中翻騰的灼燒感終於平息，兩人總算有了片刻安穩。
次日清晨，阿秀早早煮好稀飯，端上桌招呼三人共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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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照例胃口極佳，連添三碗，吃得從容自在。
況國華與復生卻毫無食慾，在阿秀殷切注視下，硬著頭皮各喝下半碗，剛放下碗，腹中便一陣翻江倒海。
兩人捂著嘴衝進茅房，蹲了整整一上午才麵色灰白地出來。
“楚兄弟，你現在方便嗎？”
“我想跟你聊聊。”
況國華臉色泛青，徑直走到楚淵麵前，神情凝重，語氣沉得像塊石頭。
“好啊，那咱們出去走走？”
楚淵笑著起身，語氣輕鬆，卻不見絲毫意外。
他當然知道況國華想問什麼。
此人向來心思細密，化僵之後，思維更是銳利十倍不止。
昨夜那盆豬血羹，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勢，已足夠讓他推斷出——楚淵不僅看穿了他與復生的身份，更遠非常人。
那直抵靈魂的戰慄感，騙不了人。
他必須當麵問個明白：自己究竟變成了什麼？又該如何自處？
“這兒空曠安靜，沒人打擾，正好說話。”
“就在這兒吧。”
“況隊長，你想聊什麼？”
走出院門，來到一處僻靜開闊的坡地，楚淵停下腳步，含笑望向況國華。
“楚兄弟……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況國華頓了頓，終究沒把話說透，隻用最含蓄的方式試探。
“知道什麼？”
“你跟復生，成了吸血殭屍的事？”
楚淵毫不繞彎，一口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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