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楚淵親口道破，她連猜都不敢往這個方向想。
“娜娜，你聽過‘紀元之劫’嗎？”
楚淵望著眼前呆若木雞、滿臉驚愕的馬丹娜，輕聲問道。
“紀元之劫？”
“那是什麼？”
馬丹娜茫然反問，聲音都有些發虛。
接連而來的重磅消息早已震得她心神失守，腦子一片混沌，連基本反應都遲鈍了。
“紀元之劫，也叫天地大劫、無量量劫。”
“指的是一個宇宙文明從初生到崩塌的完整輪迴。”
“每一次文明興起又湮滅，便算作一個紀元。”
“你知道腳下這顆星球，已存在多久了嗎？”
“我告訴你——它已有四十六億年。”
“可人類文明，才延續了多少年？”
“歷史記載最久的東方古國，也不過五千年。”
“哪怕把蠻荒蒙昧的史前時代全算上，人類成體係的文明，也不足十萬年。”
“一顆四十六億歲的星球，怎可能隻孕育出短短十萬年的文明？”
“所以，在人類之前，這片大地早已誕生過其他文明。”
“隻是那些文明，全都因不可抗拒的力量徹底消亡。”
“這才輪到我們，成為當下這一輪文明的繼承者。”
楚淵將自己推演得出的結論，坦然告訴了馬丹娜。
雖然《僵約》三部曲並未詳述遠古紀元之事，但楚淵結合已知劇情與世界本源，早已在心底拚湊出被歲月掩埋的真相。
“那麼，毀滅那些遠古文明的，究竟是誰？”
“那個真正的操盤者，又是何方神聖？”
楚淵的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牢牢攥住了馬丹娜的心神。
“說到這位操盤者，就牽扯到這個世界最根本的秘密了。”
“真要細說，十天十夜也講不完。”
楚淵笑著搖頭。
“楚大哥，你就稍微講講嘛！”
“人家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誰呀！”
馬丹娜一把挽住楚淵的手臂，輕輕搖晃，語調軟糯，帶著幾分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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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那張清麗中透著嫵媚的絕美容顏，楚淵無奈一笑。
誰能想到，威名赫赫的驅魔天師馬丹娜，也有這般小女兒態？
殺傷力實在驚人，連他這尊紅眼殭屍王，都招架不住。
“那我就揀要緊的，簡明扼要地說幾句。”
“這位操盤者的身份，和你們馬家，本就密不可分。”
“你們馬家女子為何不敢傾心、不敢動情，最終孤身終老——全是他一手推動的結果。”
楚淵伸手，指尖輕輕點了點馬丹娜的鼻尖，笑意溫潤。
“什麼？覆滅無數紀元的幕後黑手……就是老天爺？”
馬丹娜脫口而出，滿眼難以置信。
“嚴格來說，用‘命運’來稱呼他，更為貼切。”
“命運，即宇宙底層規則的顯化。”
“他執掌萬法根基，統禦這方天地。”
“他的來歷，至今無人能解。除盤古一族外，知曉內情的，恐怕隻有我這個局外人了。”
楚淵擡眼望向蒼穹之外，目光彷彿穿越億萬光年，落在星海深處一座巍峨聳立的巨山之上，聲音低沉而篤定。
“宇宙初開之時，天地法則與本源秩序彼此交融、不斷凝練，最終化為三卷至高神典。”
“它們分別名為——天書、地書、人書。”
“天書可演算眾生軌跡，卻無法幹涉萬物運轉；”
“地書能調度山川草木、陰陽五行，卻無法窺測個體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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