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佛覆滅修女不過凡身，哪攔得住他？隻能怔在原地，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門內。
“放肆！竟敢擅闖上師清修之地！”
“速速停步，待上師裁斷！”
剛踏進大廳，一名手持錫杖、麵容肅穆的老僧憑空浮現，橫身擋在楚淵麵前。
此人正是妙善上師座下護法赤臥。
赤臥本是得道高僧，受妙善點化後證得羅漢果位，甘願追隨左右，執掌護法之職。
“赤臥，退下。”
“請這位先生進來。”
楚淵正欲出手壓製，一道空靈悅耳的聲音忽從殿內飄來。
“遵命，上師！”
赤臥聞聲即收錫杖，垂首側身，再無半分阻攔之意。
這聲音主人的身份，不言自明——若非妙善親啟金口，赤臥絕不會如此俯首聽命。
沒了阻礙，楚淵嘴角微揚，擡步而入。
甫一進殿，他目光便落在中央蒲團之上——那位短髮利落、氣韻出塵的女子，正端坐其中。
容顏驚艷，英氣逼人，單是靜坐不動，便令人一眼難忘、心神搖曳。
當年看劇時，楚淵就被她那份清冷又溫厚的獨特氣質牢牢吸住。
如今真見其人，方知熒幕所現不過十之一二——真人更攝魂，更脫俗，美得不可方物，堪稱傾城絕代。
“妙善上師，久仰了！在下楚淵，今日得見真容，實在榮幸之至。”
“冒昧登門，還望海涵。”
楚淵眸光一亮，快步上前，笑意真誠。
“楚先生早已超脫輪迴之外，不在五行拘束之中，自然是我命中注定的有緣人。”
“即便此次不得相見，三十三載、六十六載，乃至九十九載之後，你我終將重逢。”
“對永生不滅的您而言，歲月不過浮雲，相遇隻是早晚之事。”
妙善上師起身離座，主動迎向楚淵。
自楚淵跨入教堂那一刻起，她便不斷推演其過往來路，可映入識海的唯有一片混沌，如霧鎖山林，難窺本源。
正因看不透，她才親自起身相迎。
楚淵身上那股磅礴氣息太過厚重，血脈之尊貴連她都難以溯源。
但有一點她篤定無疑：此人不死不滅，壽與天齊。
這大大出乎她意料——楚淵，是她平生頭一個徹底無法參透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查無可查、溯無可溯的存在。
“久仰妙善上師盛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楚淵伸出手，坦然示禮。
妙善上師略一頷首，也擡手相握，指尖微觸即分，舉止得體，從容不迫。
握住妙善上師手掌的剎那，楚淵毫不遲疑地催動了複製異能，頃刻間便將對方的根腳、修為、來歷乃至神魂烙印，盡數探查得纖毫畢現。
緊接著，異能再度運轉，將妙善上師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時空穿梭”——完整復刻到了自己身上。
“妙善上師，我有幾個疑問，想請您指點一二，還望不吝實言。”
楚淵笑意溫和，語氣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篤定。
“楚居士福澤深厚，日後前程不可估量。”
“不知您想問些什麼？”
妙善上師唇角微揚，神色從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相傳觀世音大士飛升之際，悲憫塵世蒼生之苦，悄然滴落一滴紅塵淚，並將自身部分法力與本源真意，盡數注入其中。”
“而這滴淚，便化作了今日的妙善大師——我說得可對？”
楚淵目光澄澈，語氣平和，卻字字如釘。
“楚居士所言無差。我確由觀世音大士飛升時遺下的那滴紅塵淚凝形而生。”
妙善上師答得沉靜，毫無波瀾。
“上師，我一直有個念頭盤桓心頭。”
“您是否擁有獨立的意識與意誌？”
“您究竟是觀世音大士的一縷化身，還是一個真正嶄新、自主的生命？”
楚淵凝視著眼前這位短髮清絕、氣質超然的女子，問出了最核心的疑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直接關係到他接下來能否敞開心扉、毫無顧忌地追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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