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戒了張炩安的傷口沒大問題，倒是張起靈吊了兩天營養液，兩人本來計劃看完醫生就回北京，結果被迫在山東多待了幾天。
“哥，魯菜比杭州菜好吃多了，你看，我是不是都吃胖了。”張炩安捧著自己臉頰讓張起靈看，她這兩天又撒歡了。
張起靈避開打吊針的手，仔細看了看，確實是長肉了，臉色也紅潤不少，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啊啊啊啊，你笑我，我是不是胖了，不好看了。”
張起靈安安靜靜地看她“無理取鬧”，倔小孩還是很在意外貌，“沒有。”
“不聽不聽不聽。”張炩安捂著耳朵搖頭，正巧窗外陽光灑在她頭髮上，斑斑點點，毛燥的樣子像隻生氣的小貓。
張起靈按住她，拉回身邊，撫順了張炩安雜亂的長發，又認認真真的打量一番，語氣平緩且堅定，“沒有變醜，很漂亮。”
“好吧。”張炩安壓下上揚的嘴角，竊喜的樣子都藏不住，“看你說的這麼誠懇，原諒你了。”
“嗯。”張起靈句句有回應，看她安靜下來，又拿過一個蘋果讓她吃，他的育兒觀念是：白白胖胖的才好看。
張炩安嘴裡喊著自己吃飽了，但還是接過蘋果大口咬下去，“哥，等回家我們做什麼？”
張起靈出來後還沒有人聯繫他，思索片刻，“訓練。”
張炩安最近的身體素質明顯不如以前，不能再放縱下去了。
“啊？還要訓練？”張炩安又不想回去了，突然想到吳邪，“哥，咱去杭州吧，先找吳邪把衣服報銷了。”千萬別回去了，她不想訓練。
張起靈哪裡不知道她這是想偷懶，明明嫌棄杭州菜不好吃，真是為了偷懶豁出去了。
“回家。”家裡養的小樹苗不知道有沒有發芽，他擔心樹苗會不會凍死。
“好吧。”張炩安抵抗不過，選擇裝死，沒事，到時候她撒撒嬌，耍耍賴，張起靈一心軟，肯定就不會讓她訓練了。
兩人再次回到北京小院的時候，小樹苗已經竄過了院牆，努力伸出為數不多的幾片嫩芽給路人看。
“哥，它長的比我還快。”張炩安站在樹苗旁邊比劃給張起靈看，“這樹可比我好養活。”
張起靈放下兩人的行李，準確來說是張炩安的行李，看了看去年兩人一起種下的山茱萸，確實比她好養活，“嗯。”
張炩安就是這樣，每次都問他自己好不好，一旦回答的不如意，又開始不高興，“行，那我這個不好養活的人回屋了。”
“等等。”張起靈攔住她，許久沒回來，房屋內肯定有不少灰塵，“先打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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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張炩安走進堂屋，坐在她心愛的小沙發上，“我都這麼不好養活了，才不要幹活呢。”
張起靈拎著張炩安起身，拍打了一下她坐的位置，看到沒有灰塵才把她放下，“我來。”
然後，張起靈拿著工具仔細打掃房間，張炩安趴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模糊，家裡的味道讓她心安，折騰一路，張炩安早就疲憊不堪，沒一會便睡著了。
張起靈收拾完房間，看到她睡著，習以為常地撈起人放到張炩安臥室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後輕輕退了出來。
等張炩安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她居然一覺睡了十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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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發現張起靈在廚房搗鼓東西，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張起靈身後，額頭抵在他後背，“哥，我餓了。”
張起靈端著清湯麵，帶著她坐到餐桌旁，“已經很晚了，不能吃太多東西。”
張炩安看著麵裡飄著的幾段蔥花，一點油水也沒有，不是很想吃，“才八點，不晚。”
“過午少食。”張起靈把筷子遞到她手裡，“從明天開始，你和我一起訓練。”
“啊？”張炩安抱著腦袋不想麵對，她哥居然還記著這事呢，“哥，沒必要吧，現在是法治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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