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帶著可樂的微甜和一點認真的光。她伸出手,用食指在他手背上點了一下。“如果需要扶,我會叫你。但你不用扶我站起來——你隻需要把手放在這裡,讓我知道你在。我自己能站起來。”她的手指點在他手背正中間,力道很輕。海風把她散著的頭髮吹過來,發尾掃在他手腕上。吳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又擡頭看她的臉,說好。就一個字,但他說完之後,把自己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放在膝蓋上。她低頭看了看他攤開的掌心,沒有把手放上去,隻是用指尖在他掌心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她收回手,拿起可樂罐站起來。
“早點睡。明天早上七點下水,別遲到。”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你手上有椰子糖的味道。是不是偷吃了我放包裡的海南椰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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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說沒有。她笑了一聲——那種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短促的笑,說“騙人。我聞到了”,然後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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