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糯糯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一隻幼貓。
“好孩子。”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和白天在殿上判案時千差萬別。“是你先發現的，對不對？”
嬴糯糯把小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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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姐姐姐，眼睛不好看看，像蛇蛇。”
嬴政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拍，然後繼續拍。
“以後你身邊的人，爹爹親自挑。”
嬴糯糯仰起小臉，兩顆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看著他，忽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掌心上那道血痂。
“爹爹手手疼疼。”
嬴政把手收回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疼。”
嬴糯糯嘟著嘴，從枕頭底下翻出一小罐徐福上次送來的藥膏，抓著嬴政的手指頭一本正經地往傷口上塗。
手法有模有樣，跟個縮小版的老大夫似的，塗完還往傷口上吹了兩口氣。
“呼呼呼，不疼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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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聽人個兩有隻得低音聲，上頂頭的糯糯在抵巴下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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