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政起身，走下龍椅台階，一步一步走到趙高跟前。
他的影子投下來，把那張灰白的臉遮得更暗了。
“脅迫？你經營了三年，搭了三層中間人，殺掉了城北客棧的掌櫃滅口，跟六國餘孽約好了裡應外合，連宮防圖都畫了兩版。趙高，你管這叫脅迫？”
趙高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再也擠不出第二個字。
嬴政看了他幾息，聲音平平淡淡，跟在院子裡跟糯糯講故事的語氣差不了太多。
“朕念你侍奉多年之功，留你一個全屍。”
偏殿裡同時傳來一陣嚎哭。
胡亥是提前被兩個侍衛“請”過去的，他還穿著畫畫時沾滿墨汁的短褐，整個人蜷在角落裡抱著膝蓋。
當一個禁衛走進來告訴他“趙高謀反，已被拿下”的時候，他瞪圓了眼睛，嘴唇哆嗦了好幾息，然後整個人從矮榻上滑下去，軟在地上，褲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胡亥：（;꒪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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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五千精騎的火把在夜風裡嘩嘩作響，照得鹹陽皇城跟白天一樣亮堂。
趙高被兩個禁衛按著跪在地上，滿身的算計和偽裝碎了一地，跟廣場上被踩碎的秋葉混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更爛。
。回沒也頭，蓋膝的高趙過掃擺下的袍龍，身過轉政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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