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肉擠成了兩團。
青鸞在旁邊綉帕子，偶爾擡頭看一眼小公主，看一眼又笑一下。
嬴政走進來的時候，糯糯翻了個身，趴在窗台上沒動，隻轉了轉眼珠子。
“爹爹。”
“怎麼不高興？”
“糯糯高興興。”
嬴政在她旁邊坐下來，一隻手搭在窗台上。
“嘴巴鼓成包子還說高興？”
糯糯沉默了兩息，眼睛裡的光暗了暗，又亮了亮，像是在做一場艱難的內心掙紮。
最後她翻過身，坐起來，小手揪著裙角，聲音小小的。
“哥哥都不來陪糯糯玩了了。”
糯糯：（ˊ˃ₒ˂;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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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嘴角動了一下。
“你哥哥忙。”
“糯糯知道忙忙，但是但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像蚊子哼。“糯糯想哥哥哥。”
嬴政沒說話，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起身出了殿門，吩咐了一句。
“去東宮傳話，讓太子來一趟長樂殿。”
半個時辰後。
東宮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扶蘇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袖子上還沾著墨汁，頭髮都沒來得及重新束，散了幾縷在肩上。
他推開長樂殿的門，一眼看到窗台上那個圓滾滾的小糰子正抱著兔毛枕頭髮呆。
“糯糯！”
糯糯轉過頭，看到扶蘇的一瞬間，嘴巴癟了一下，眼眶紅了。
她沒有哭，隻是張開了兩隻小胳膊。
扶蘇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將她從窗台上撈起來，高高舉過頭頂，轉了一圈，兩圈，三圈。
扶蘇：（ˊ;ᵋ;ˋ）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這幾天太忙了，忘了來看你！”
糯糯被轉得咯咯笑，小手抓著扶蘇的衣領，笑著笑著鼻子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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