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不寡淡。天下竟有如此妙食？”
扶蘇：（ˊ˃ᗜ˂ˋ）
李斯在旁邊吃得比誰都文雅，一小口一小口地品，但眼珠子轉得比誰都快。
“公主殿下，這個大豆，一畝地能種多少？”
“看土地好不好好，好的田一畝能收兩百斤到三百斤斤。”
“兩三百斤……”
李斯拿筷子在空中點了兩下，腦子裡已經在飛速運算。
“比粟米稍低，但紅薯畝產千斤，兩者搭配種植，糧食問題不大。關鍵是殿下剛才說的，大豆可以榨油？”
“可以可以！”
糯糯爬上高腳凳，小手在空中比劃著。
“大豆壓榨之後可以出油油，金黃色的豆油油，炒菜燒飯都能用用！現在大秦百姓炒菜用的是動物油脂脂，又貴又少少。豆油便宜便宜，家家戶戶都用得起起！”
李斯的筷子停了。
李斯：（ˊ⊙w⊙ˋ）
糯糯還沒說完，小手掰著手指繼續數。
“榨完油剩下的豆渣渣，可以餵豬喂牛牛。豆渣喂出來的豬豬長得快快，半年就能出欄欄。”
掰了第三根手指。
“大豆的根根上有一種很小很小的東西叫根瘤菌菌，能把空氣裡的氮固定到土裡裡，等於給土地施了肥肥。種過一茬大豆的田田，再種粟米或者紅薯薯，產量至少漲兩三成成！”
她掰完最後一根手指，攥著小拳頭往桌上一錘，聲音奶兇。
“一種豆子子，解決五個問題題！”
殿裡安靜了兩息。
嬴政放下碗，目光從那三道菜上移開，落在糯糯鼓著腮幫子的小臉上。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光。
驕傲，慨嘆，還有一點隻有他自己才體會得到的心疼。
這個三歲的小糰子，腦袋裡裝著的東西，夠整個太醫院和少府加起來學一輩子的。
嬴政開口了，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
“傳旨，將大豆列為大秦第二種國策推廣作物，比照紅薯推廣辦法，由治粟內史擬定種植方案，各郡試種，三月內呈報進展。”
李斯站起來，拱手領命。
“臣即刻去辦。”
他轉身走出禦膳房的時候步子飛快，袍角帶起一陣風，差點撞上門口端著盤子的小廚子。
嬴政：（ˊ᷄⌓᷅ˋ）
嬴政坐在原位沒動，又端起那碗豆腐羹喝了一口，喝完擡頭看著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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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
“有有有！鍋裡還有還有！”
糯糯顛顛地跑過去，踩著高腳凳夠到竈台，吭哧吭哧舀了一碗端回來，兩隻小手捧著碗，碗比她的臉還大，走路歪歪扭扭的。
嬴政伸手把碗接過來，順手把她撈到膝蓋上坐好。
“你自己吃了嗎？”
“糯糯吃了的的！糯糯先嘗了好多好多才敢給爹爹吃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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