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吳庸的腦子,想不到什麼圍三缺一、什麼圈套。
他們隻知道一件事。
那邊沒有火,那邊能讓他們喘口氣,那邊能讓他們活命。
“不能往那邊去......”
吳庸嘶啞喊道,“那是圈套......有埋伏.....”
可劃遠的手下根本聽不見。
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理。
在他們看來,什麼埋伏不埋伏的。
他們可是在這滄瀾江長大的漢子,哪個不是浪裡白條?
隻要衝出蘆葦盪,跳進江裡一潛,誰還能抓得住他們?
越來越多的小船開始湧向南麵水道。
陳忠站在船頭,看著濃煙裡不斷鑽出來的小船,笑了。
還真出來了。
沈括麵無表情地拉動機括:“準備——”
可還沒等他們放箭,那些江匪已經一個接一個地縱身躍入江中,“撲通撲通”的跟下餃子似的。
他們拚命往江底潛去,試圖從水底繞開封鎖,往東西兩側逃竄。
呂滿倉站在船邊,看得直樂:“跟老子玩水?”說完他直接一個猛子紮進江裡,“撲通”一聲,那入水的姿勢,比專業運動員還標準。
他在淮河上跑了十幾年,水性好得跟魚似的,到了水裡就像是回了老家。
呂良緊隨其後,叔侄倆配合默契,一個追一個堵,一個抓一個綁,眨眼間就撈上來三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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