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是怎麼知道的烏行止剛回窩，掌門師姐的傳訊就來了，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馬上變成了心虛。
要不要假裝沒看見？
想想後果，他還是老老實實注入靈力，點開了消息。
【雲若】：你又去攛掇你二師兄了？
烏行止縮了縮脖子，指尖在玉簡上敲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敲，又刪掉，最後……
【烏行止】：！師姐你怎麼知道？
師姐的消息回得比閃電還快。
【雲若】：你猜我怎麼知道的。
烏行止盯著這八個字，頭皮一陣發麻，師姐說你猜的時候，絕對不是真的讓你猜。
她已經掌握了全部信息，隻是在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烏行止】：我隻是實話實說。
那個祭火宗的老東西確實說師兄是庸師來著，他一個字都沒編。
隻是稍微……強調了那麼一點點。
【雲若】：嗬。
烏行止看著這個字，覺得後脖頸都涼了半截。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狡辯，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彈了出來。
【雲若】：嘖嘖嘖，我這做掌門的啊，隻需要考慮管好宗門就可以，你們這群峰主要考慮的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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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行止的嘴角抽了一下，這句話翻譯成人話就是：
你們整天在外麵給我惹事，惹完了我還得給你們擦屁股，你們考慮得可真是周到啊。
算了，不掙紮了。
【烏行止】：……師姐你快禁我足吧。
用最慫的語氣，說最賴皮的話，這是他活了幾千年修鍊出來的生存技能。
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但可以主動要求懲罰。罰了就兩清了，下回還敢。
玉簡那頭安靜了片刻，烏行止盯著那方小小的光幕，心跳都快了兩拍。
【雲若】：去吧，去把後山那三百畝靈田的雜草拔了，一根不許剩。用、手、拔。
烏行止的臉垮了。
他是丹修！他的手是用來煉丹的，不是用來拔草的！
師姐你不能這樣，這樣我在徒兒麵前有失威嚴。
【雲若】：對了，不許用仙法作弊。我會讓巡山靈鶴盯著你。
烏行止：“……”
他把玉簡往石桌上一扣，仰麵倒在榻上，對著屋頂發獃，在心裡把祭火宗那三個貨又重新罵了一遍。
都是你們害的，要不是他們吃飽了撐的跑來堵路，他至於告狀嗎？他不告狀，師姐至於罰他嗎？
死了還不安生，下輩子投胎記得離我遠一點。
窗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鶴唳，轉臉就看見一隻靈鶴正蹲在窗外的鬆樹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
已經開始盯了……
烏行止默默地蓋住臉，“……明天再說。”
◇
棲雲間
常熙已經收了琴，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輪廓上，不知在想什麼。
褚清歡手已經不摸了，目光還是黏在那團毛茸茸上。
月光下，大狐狸蜷成一團，九條尾巴把自己裹得像一個蓬鬆的毛球，露出偶爾微微顫動的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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