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為營的勁頭,頗得一些穩健派修士的青睞。
淩霄閣因裴嶼桉展現出的沉穩大局觀和隊伍整體不俗的實力,賠率定在一賠四點五,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其他隊伍,如擅長奇門陣法的千機閣、禦獸一道別具特色的萬靈穀等,賠率從一賠十到一賠五十不等。賭的便是一個黑馬逆襲、爆冷奪魁的刺激。
千金台門口終日圍得水洩不通,人聲鼎沸。
“要我說,還得是天外天。那刷分速度,跟砍瓜切菜似的,實力深不可測啊。雖說賺的少,但勝在穩定。”
“我覺得未必,判裁明顯盯上他們了,第二輪指不定怎麼針對呢。我看好青雲宗,厚積薄發。”
“淩霄閣裴嶼桉可不是泛泛之輩,首輪隻是運氣差沒撞上大點,後麵未必沒有機會。”
“我押千機閣!他們最擅長苟,規則越亂他們越吃香,苟到最後說不得就翻盤做大王了。”
賭局的熱潮,無形中將各隊之間的競爭從台上延伸到了台下。
空氣裡瀰漫著更為微妙的較勁氣息,不少弟子出門行走時,都能感受到來自其他宗門更加意味深長的打量目光。
西瑜溜達著從外麵回來,手裡拎著一大包熱氣騰騰的糖炒栗子,“家人們,你們絕對想不到外麵有多熱鬧。”
她把油紙包往石桌上一放,“現在滿城都在賭咱們能不能最終奪魁,賠率低得可憐,押一百靈石才賺十靈石。”
“還有好多人到處打探褚師叔你慣用什麼路數,甚至愛吃甜口還是鹹口都有人打聽,說要分析你的弱點呢。”
話音剛落,兩道影子就閃電般竄了過來。
阿雲撲棱著翅膀落在西瑜肩頭,伸著脖子往油紙包裡瞅,土豆則用小爪子扒著油紙包邊緣,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栗子,發出“吱吱”的討好聲。
褚清歡走過來,伸手戳了戳土豆圓滾滾的肚皮,有些擔心:“這種重油重糖的,它倆能吃嗎?別吃壞了肚子。”
“師叔放心,”西瑜給阿雲和土豆各一顆,“靈獸不是凡獸,人吃得它們也吃,人吃不得的,它們可能也吃得。”
褚清歡放心了,也拿起一顆剝了起來。
封長春盤坐在廊下擦他的雙刀,聞言驚奇地擡起頭:
“甜鹹口還能分析弱點?那要是有人知道我愛吃辣,豈不是要拿辣椒水對付我?”
西瑜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反正閑得慌的人多的是。”
沈自尋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神色淡然:
“賭局賠率,不過浮雲。真正要應對的,是賀判裁那個所謂的還沒想好的第二輪,以及其他隊伍被激起的勝負心。”
西瑜嘴裡塞著栗子,含糊不清地吐槽:“沈師弟,你講話怎麼老跟個老頭似的,老氣橫秋的。”
蕭暮雨端著五杯清茶走過來,將茶杯一一放在石桌上,坐下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補刀:“咱們五個裡,他年齡是最大的。”
西瑜如撥雲見日,猛地一拍大腿:“對哦,我都忘了。你二十,我和蕭師叔都是十九,褚師叔十七,封師兄……”
封長春拖長了調子:“剛滿十~八~歲~”
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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