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香水驚現引貴婦瘋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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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皇後一聽這露骨的葷笑話，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伸出玉指，在程夫人腰間的軟肉上輕輕擰了一把。
“哈哈哈哈……陛下每天要操持那麼多國家大事，政務忙得不可開交，我家老程那沒出息的成天就知道躲在軍營裡操練，如今看來，體力竟還比不上陛下厲害。”程夫人捂著腰，嘴裡還不肯停歇地打趣著。
“哎呀，別提了，男人老了都一個德行，你看我家那個房老頭，整天就知道紮進書房裡不肯挪窩，晚上一門心思就想著跟老娘分房睡！”房夫人提起自家男人也是一副潑辣勁頭：“要不是老娘我親自去揪他的耳朵，他指不定要躲到哪年哪月去！”
眾人又是爆發出一陣輕快的哄笑聲，誰都知道房玄齡是出了名的畏妻如虎，房夫人那手段在長安城可是如雷貫耳。
站在一旁的房奉珠顯得格外局促，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她畢竟還是個沒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聽到長輩們議論這些房闈之事，隻覺得渾身不自在，想躲都沒處躲。
“哎？怎麼皇後娘娘一進園子，我聞著這牡丹的味道不僅濃烈了許多，而且似乎變得更加清新純淨了？”杜夫人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地小聲嘀咕著。
“是啊，我也隱約嗅到了一股別樣的香氣，真是奇了怪了。”長孫夫人也疑惑地看向四周，試圖尋找那香氣的源頭。
房奉珠的鼻翼輕輕翕動，她那敏銳的感官很快就鎖定了方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最終定格在了長孫皇後的身上。
那雙美眸之中，瞬間亮起了激動的光芒。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緩緩地湊到了長孫皇後的近前。
“奇怪？難道是咱們剛才剛把這些貨品拿出來，香囊裡的味道這時候才真正散發開來？”房夫人有些納悶地撓了撓頭：“哈哈，來得早當真不如來得巧，娘娘您這步點踩得可真是時候。”
長孫皇後隻是抿嘴輕笑，卻並未急著開口解釋。
她心裡自然跟明鏡似的，這種能夠穿透空間的迷人芬芳，正是從她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至於房記擺出來的那些勞什子香囊和胭脂，在香水的降維打擊下，那點香味早就被遮蓋得無影無蹤了。
“不對，絕對不對勁！”
“娘娘……這種攝人心魄的香味，分明是從您身上溢出來的。”
“敢問娘娘，您今日可是隨身佩戴了什麼罕見的傳世香囊？”
就在這個當口，房奉珠用那種充滿了震撼的語氣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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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時正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作為整日與香料打交道的行家裡手，她對這批房記的新貨再熟悉不過了。
可自從長孫皇後走近之後，她發現那些凡俗的香料味竟然全被一股濃鬱卻不刺鼻、純正中還透著絲絲甘甜的頂級牡丹味給壓死了。
這股香氣的格調，比房記那些引以為傲的產品高出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房奉珠此言一出，原本還在說笑的程夫人和房夫人全都愣在了當場。
緊接著，一雙雙充滿了好奇與渴望的眼睛，齊刷刷地釘在了長孫皇後的身上。
程夫人動作最快，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到長孫皇後的鳳袍上了，隨後閉上眼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
她那副沉醉的神情，仿佛靈魂都已經脫離了軀殼，完全沉浸在那股芬芳之中。
“嘶……”
“這味道……是牡丹！！！絕對是牡丹！！！”
“我感覺自己好像瞬間瞬移到了萬花盛開的牡丹叢中，這意境簡直太玄妙了，滿世界都是在耳畔綻放的芳馨！！！”
程夫人閉著眼，嘴裡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呢喃感歎。
見此情景，周圍的房夫人她們也顧不得儀態了，一個個神色凝重，圍上來拚命品味這股奇妙的香氣。
長孫皇後見狀，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她被幾位國公夫人團團圍在核心，擠得甚至有些動彈不得，隻能在那兒苦笑。
房奉珠則是站在包圍圈外，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目光望著長孫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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