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許廉悠閒地伸了個懶腰:“不過,我倒是挺好奇,這回五姓七望打算玩什麼花招?”
“他們打算從哪兒下手?”
“具體用了什麼陰招?”
許廉追問道。
他心裡確實有點納悶,按理說,五姓七望如果想公然對抗科舉,在政策層麵硬碰硬肯定是不理智的。
那樣做無異於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天底下的讀書人非得跟他們拚命不可。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擋人前途那更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所以五姓七望肯定是在陰暗角落裡動了手腳,想方設法讓這利民的計策流產,或者是換個馬甲,最後還是變成他們自家的私產。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恨聲道:“這幫混賬東西,他們直接把市麵上書籍的價格翻了好幾番!”
“現在最普通的書,起步價都得十貫錢起跳。”
“這讓那些出身貧寒的寒門子弟,拿什麼去買?”
“他們故意製造這種供不應求的假象,搞得朝廷也沒辦法公然指責。”
“讀書人要是手裡沒書讀,這科舉最後考中的,還不全是他們世族提前培養好的子弟?”
“他們真是……”
李世民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嘎吱作響。
“哎,這幫門閥世家,真是大唐的蛀蟲,死有餘辜!”房玄齡在一旁憤憤不平地搭腔。
“是啊小公子,你是沒見著長安現在的慘相,讀書人的日子太苦了。以前是根本沒機會通過正道做官,隻能去投奔世家當走狗。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出頭之日,這大好的路啊!”
“結果呢,硬生生被那幫人給挖了斷頭路。”
“寒門子弟想翻身,難,難,難!”
“到頭來,朝廷裡說得上話的,恐怕還是五姓七望那幫老頑固。”
房玄齡也是讀書人出身,他最能體會這種空有淩雲誌、卻連書本都摸不到的悲哀。
“哎……”杜如晦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
李世民也垂下了頭,不再言語。
許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五姓七望倒也不全是一幫草包,還知道不能正麵硬剛政策,免得激起民憤。他們這招繞過指令、在執行環節釜底抽薪的法子,玩得確實漂亮。”
“不錯,挺有想法。”
許廉居然還誇了兩句。
李世民滿臉苦色:“小公子,你說這天下千萬讀書人,難道就真的沒活路了嗎?”
“這科舉本是絕妙之計,可被這群人這麼一攪和,皇上現在真是愁得頭發都白了。”
李世民緊緊盯著許廉。
他現在確實已經快被逼瘋了。
左右為難,進退維穀!
許廉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他在椅子上盤腿而坐,看著眼前這四個眼巴巴求救的大男人,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辦法嘛……”
“我腦子裡還真有一個現成的。”
許廉放下茶杯,語氣悠哉遊哉。
轟!
這話在李世民的耳朵裡炸響,簡直比剛才那句還讓他震撼,仿佛天雷滾滾。
“小公子!太平!快快教我,這事兒到底該怎麼破!”
李世民的聲音都變了調,激動得嗓門都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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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這就代表天下所有的讀書人,給你鞠躬致謝了!”
“我說李掌櫃,你又不是當今聖上,你跟著激動個什麼勁兒?”許廉斜著眼瞅了他一眼。
李世民打了個冷顫,趕緊尷尬地圓場:“我這……我這不是身為大唐子民,習慣性為君分憂嘛。”
“小公子,這事兒可不隻是皇上一個人的煩惱,這可是關係到天下讀書人的脊梁骨,我能不激動嗎?”
“皇上最近因為這事兒,急得滿嘴起泡。”
李世民壓低聲音,顯得語重心長。
“沒錯小公子,要是你真有破局之法,全天下的書生恐怕都要尊你為師了。”長孫無忌也跟著幫腔,拳頭攥得緊緊的。
“現在長安城的那些苦讀學子,日子過得太窩心了!”房玄齡也死死盯著許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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