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躍成為長安城裡最炙手可熱的香料龍頭,全靠那幾款名為“香水”的逆天產品。
那些曾經顯赫一時的老牌商號,無論是李家的還是崔家的,統統都被自家甩到了身後,連車尾燈都看不見。
甚至在坊間,房記的鋪子已經成了達官顯貴們爭相打卡的聖地,成了名副其實的“長安之光”。
無數名門千金為了求購那一小瓶液體,不惜整日守在櫃台前排隊,隻求能先睹為快。
房奉珠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少年,紅唇微抿,心底深處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自己這些年嘔心瀝血地經營家業,效果微乎其微,誰承想竟然還抵不過這小子隨手搗鼓出來的幾瓶藥水。
“行了,不說這些,我今日登門拜訪其實還有一樁正經的要緊事。”
“再過幾天,長安城裡就要舉辦一場前所未有的熱鬨盛會,你這家夥到底打不打算去湊個熱鬨?”
房奉珠收起玩鬨的心思,神情嚴肅地開口打聽。
許廉這種消息靈通的主兒,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甚至連確切的日子都記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七月二十七號的事情麼?怎麼,難道你也打算去出出風頭?”
許廉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反問了一句。
“那當然要去的!”房奉珠挺了挺胸口,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果決。
“我聽聞這次的規格空前盛大,全城的才子儒生都會傾巢而出,就連以往總是缺席的那些貧苦書生也會到場。”
“這畢竟是當今聖上推行科舉製度後的首場大規模聚會,意義非凡。”
“更別提現在……現在那些在長安求學的讀書人,境遇簡直是慘不忍睹,甚至說是淒涼都不為過。”
“他們正籌劃著要聯合起來,想儘辦法為自己爭取一個能安穩讀書的機會呢。”
房奉珠說到動情處,清秀的臉上滿是認真的憂色,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過得很淒慘?”
許廉像聽到了什麼新鮮事一樣,饒有興致地動了動眉毛。
“是啊,難道你這幾天鑽進錢眼裡了,連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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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幾日,聖上特意頒布敕令,在城中設立了一個叫博覽園的地方,專門讓書生們能免費入內查閱典籍。”
“那裡頭的藏書包羅萬象,世人都說聖上真是英明神武,竟然能琢磨出這種收攏民心的絕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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