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首詩終結長安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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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這是……笑從何來啊？”
兩人徹底懵了，滿頭霧水地站在原地，看著笑得不可開交的皇帝。
就在這時，貼身護衛李君羨神色古怪地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那邊的集會已經散場了，那十六位德高望重的大儒也已經各自離去。”
李君羨低聲稟報著最新收到的情況。
房玄齡和杜如晦聞言，直接呆立在當場。
“什麼！”
兩人身體猛地打了個冷顫，急忙扭頭朝大殿外看去，發現太陽還高高掛在天上，距離日落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這麼早就結束了？
開什麼玩笑！
肯定是聽錯了，或者是消息傳遞出了什麼差錯。
兩人一臉茫然，根本無法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種盛會起碼要持續到深更半夜，甚至吵到天亮也是常有的事。
房玄齡和杜如晦原本還猜測，這次兩方勢力博弈，說不定會爭論到第二天早上。
可結果呢，太陽還沒下山就散夥了？
真結束了？
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李世民此時已經邁步走下台階。
他從李君羨手中接過了那封厚度有限的密封信件。
這信裡麵簡要記錄了會場上發生的所有細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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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和杜如晦盯著那薄薄的信封，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隻有這麼一丁點記錄內容？
這能寫幾頁紙？
以前那種群雄逐鹿的集會記錄，最起碼也得寫上幾十頁才能複盤全過程，可現在這信封輕飄飄的。
怪事，真是天大的怪事！
到底出了什麼亂子？
李世民滿臉笑意，並沒有急著把信拆開，而是走到書案旁，將一張寫滿字的紙遞給了這兩個好奇的老頭。
那張紙上赫然記載著那首驚世駭俗的《春江花月夜》。
他順帶著把之前在教坊司裡發生的那一係列荒唐事，也簡明扼要地講給了兩人聽。
房玄齡和杜如晦盯著紙上的詩句，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小公子他……居然這麼生猛，一次帶走五個……他這身子骨吃得消嗎……”
房玄齡說話的腔調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怨和擔憂。
看來，現在的局勢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原本的構想。
這可如何是好！
照這麼發展下去，自家閨女以後嫁過去，豈不是隻能當個側室甚至小妾？
許太平把這詩贈給了陳蓉蓉。
而這個陳蓉蓉可是教坊司的花魁，這怎麼看都像是正牌夫人才有的特殊待遇啊。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房玄齡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
“小公子這招確實妙絕天下。”
“這種年少輕狂的勁頭，再加上如此驚世駭俗的才華，真是好，確實好極了。”
“若是老夫我能再年輕個幾十歲，說不定真要厚著臉皮去跟這位小公子鬥上一鬥。”
杜如晦盯著紙上的文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追憶往昔的神采。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似乎在感慨歲月不饒人，自己已經老邁了。
“行了，別在那兒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
房玄齡斜著眼睛瞅了杜如晦一眼，“麵對這首《春江花月夜》，克明啊，不是我打擊你，你拿什麼跟人家爭？”
“再說了，你年輕時候的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長得……那確實是一言難儘。”
“你這個毒舌的老混蛋，你不開口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賣了。”
杜如晦立刻不甘示弱地反擊了回去，氣得胡須亂顫。
“哈哈哈哈……”
看著這對老搭檔互相掐架，李世民和房玄齡都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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