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花爆發牛痘解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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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真的是火燒眉毛了，心裡比誰都急。
天花這種大瘟疫，可以說是古代任何一個行醫者的噩夢。
許廉沉沉地歎了口氣。
他拉著孫思邈快步走到一處沒人的角落，壓低聲音叮囑道：“先別自亂陣腳。這種事一旦傳開了引起全城恐慌，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老實說，治療天花的現成特效藥方，我手裡現在也沒有，這需要大量的時間去調配和試驗。”
“這件事，李二那邊現在收到了消息沒？”
許廉麵色嚴峻地問道。
“陛下那邊，估計還被蒙在鼓裡呢！”
“我是第一個撞見這病灶的郎中，關中那些官府的公文傳遞速度，絕對沒我跑得快！”
孫思邈略作思考，語氣肯定地回答道。
許廉沉聲說道：“好！”
“既然這樣，您老現在就趕緊動身去皇城，把實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李二，讓他早做打算。”
“防治天花光靠咱們幾個是不可能解決的，當務之急，治病反而要放在第二位。”
“一定要告訴李二，必須切斷所有傳播路徑，要把所有染病的人通通排查出來，集中隔離在特定區域，千萬不能讓健康的百姓再接觸到了。”
“這事兒一刻也不能耽誤，快去吧！”
許廉乾脆利落地吩咐著。
天花這玩意兒屬於烈性傳染病，甚至可以說是史詩級的瘟疫。
首先得保住那大部分還沒染病的健康百姓。
要不然一邊費勁治著，一邊瘋狂傳染著，這病永遠也斷不了根！
大唐現在的醫療響應速度極其緩慢，根本追不上病毒的腳步，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孫思邈長舒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師尊，我這就進宮去見陛下。”
“嗯。”許廉微微頷首。
“對了，你派人去那些患病最厲害的區域，挑幾頭也染了病的病牛牽到長安來。”
“我留著有大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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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一定要是那天花疫區裡的牛。”
緊接著，許廉又一臉嚴肅地交待了一個奇怪的任務。
孫思邈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應承了下來，隨後便匆匆離去了。
他深知許廉的分析非常透徹，這種天大的災難必須動用國家機器，讓李世民親自掛帥解決。
這就是無法抗拒的天災！
必須得朝廷出麵才行！
什麼糧食、名醫、藥材，現在關中那就是個無底洞，缺什麼都不能缺物資。
至於許廉那個奇怪的要求，孫思邈雖然搞不懂要牛乾什麼，但聽那語氣就知道非同小可。
患病地區的牛！
雖然這要求挺離譜，但孫思邈已經在心裡琢磨怎麼把牛給順順利利弄進京城了。
許廉看著孫思邈那踉踉蹌蹌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牛痘！
這就是他要牛的真正原因。
疫區的牛肯定也會感染天花，而牛天生就對這種病毒有一定的抵抗力。
他記得以前看過相關的資料，說牛在感染後會有更強的免疫反應。
人一旦得了天花，免疫係統幾乎會瞬間崩潰，自愈的可能性極低，但牛卻是個另類，它是這種病毒的天然克星。
哪怕牛真的染病了，通常也能靠著自身強大的抵抗力慢慢好轉。
到時候牛的體液裡就會產生極其珍貴的抗體，隻要把這東西種到人身上，就能產生強大的免疫力。
雖然這法子具體怎麼操作還得摸索，但方向絕對沒錯。
許廉長歎一聲，神色憂慮地回到了陳蓉蓉的閨房。
坐下之後，他開始瘋狂調動腦海裡的記憶。
治療天花的古方，他確實知道不少。
那是從醫學典籍裡翻出來的，許廉仔細查閱了一遍，果然在其中一個篇章裡發現了解析牛痘接種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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