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稠粥破謠言世家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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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沒糧，他這個皇位還能坐得穩？
他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羞辱臣僚，簡直不可理喻……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瑀、裴寂、高士廉和王珪四人，甚至都沒回自家，直接陰沉著臉直奔隴西李氏的大宅。
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李世民這麼張狂，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必須得好好整治一下！
這一回，非得讓他見識見識世家的厲害。
“李家主，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能！！！咱們得跟他死磕到底！！！”
“李世民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等過兩天他斷了糧，咱們絕不能輕而易舉地拉他一把，非得讓他付出慘重代價，讓全天下的人都戳他脊梁骨不可。”
“他這是在自尋死路，自掘墳墓！”
裴寂嗓門極大，吼得聲嘶力竭。
他的雙眼甚至泛起了滲人的血絲。
剛才那口唾沫，雖然沒全砸在他臉上，但那些飛濺的星子有不少都鑽進了他的眼睛裡、鼻尖上，甚至嘴邊。
這種屈辱，對他而言簡直如同天崩地裂！
實在是忍無可忍！
這種被人肆意踐踏尊嚴的感覺，裴寂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領教。
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是這輩子都沒受過的窩囊氣！
蕭瑀等人的臉色同樣難看，像是剛從棺材裡爬出來一樣。
李老太爺望著這幾位朝廷重臣，眉頭緊鎖，額頭的青筋微微跳動。
聽完他們在早朝上的遭遇後，老頭子也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李世民竟然敢這樣公然羞辱世家，甚至出言不遜到詛咒世家後代……
太野蠻了！
簡直粗魯到了極點！
他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
這種囂張的資本究竟是誰給他的？
“行了，老夫大致清楚了！！！”
李老太爺沉吟片刻，深吸了一口氣：“隻是老夫也納悶，這李二哪來的膽量說這種話？”
“戶部剩下的那點底子，撐死也就夠填今天一天的坑了。”
“難道李世民他……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不要糧食了？”
裴寂和蕭瑀麵麵相覷，誰也沒搭腔。
“不可能！”
“除了求咱們，他沒別的活路。”
“依我看，他大概是拉不下臉麵公開求咱們，多半是想私底下找咱們密談，今天在朝堂上擺出那副高姿態，無非是演給那些讀書人看的擋箭牌罷了。”
“……”
李老太爺緩緩吐出一團濁氣，眼神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
“你們今天就踏踏實實在這兒守著吧。”
“李世民，他遲早會乖乖登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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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惡行，到時候都得加倍還回來！”
李老太爺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神色。
沒錯了！
絕對是這樣！
李世民肯定不想把求援的事兒鬨大，應該是準備私下裡接觸。
畢竟要廢除科舉這種事兒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雖然最後結局已定，但李世民肯定得找個替罪羊，他當眾怒罵世家，就是為了立一個“我是被逼無奈”的人設。
想到這一層，李老太爺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他甚至感到勝券在握！
他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香茗，掃視了一眼裴寂等人，笑著將自己的這番推論解釋了一遍。
一瞬間，裴寂幾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對啊！
有道理！
這招確實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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