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陛下接種牛痘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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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最怕的那件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嗎？
難道陛下在外麵奔波，終究還是沒能躲過那該死的天花病毒？
這可如何是好？
老天爺怎麼能對大唐如此殘忍？
“不必麻煩了！”
李世民順勢抓住了長孫皇後的柔夷，借著那股力道挪到了龍榻邊上，直接仰頭倒了下去。
“朕沒什麼大礙。”
“就是嗓子有點乾，給朕倒杯熱茶潤潤。”
李世民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吩咐著。
方才在馬車上，他就已經感覺到四肢百骸開始變得綿軟無力了。
隻是沒成想，這牛痘的後勁兒竟然來得如此迅猛且直接。
不過好在症狀還算輕微，比起那些在生死線上掙紮的百姓，這點不適李世民還是能生受著的。
長孫皇後手忙腳亂地端來一杯溫水：“陛下，您先喝口水壓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長孫皇後畢竟心思細膩，仔細打量一番後發現李世民身上並沒有出疹的跡象，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感染了天花。
更何況，哪怕真是染了病，哪有上午出門中午就直接病倒的道理？
就算那病毒再厲害，也不可能快到這種程度。
“呼……”
李世民淺呷了一口茶水，乾裂的喉嚨總算舒服了些，隨後他順手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直到這會兒，他的臉上才算透出了一絲久違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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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沒事。”
“嘿嘿，別整天愁眉苦臉的，觀音婢，朕告訴你個好消息，朕現在已經是百毒不侵的真龍天子了，區區天花這種小疾，往後絕不敢往朕身上撲！”
“哈哈哈哈……”
李世民得意地大笑了幾聲。
結果因為笑得太猛，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什麼意思？”
“陛下，這種節骨眼上，您可千萬別拿臣妾開這種玩笑。”
長孫皇後顯然是不信的。
天花的恐怖她比誰都清楚，那是足以毀掉一個國家的瘟疫。
還說什麼無法近身？
這又不是在茶館裡聽那些說書先生講神話誌異！
“朕說的全都是大實話！”
李世民見狀眼睛一瞪，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似的：“朕今天在那院子裡，可是親手接種了牛痘！”
“這就是小公子剛剛給朕種下的印記，你要是不信，儘管自個兒看一眼便是。”
說著，李世民有些炫耀般地擼起了那截還纏著棉布的袖子。
長孫皇後這才注意到了那個滲著血絲的小傷口，秀眉不由得緊緊蹙在了一起，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陛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您倒是跟臣妾說明白呀。”長孫皇後急得直跺腳。
李世民也不再隱瞞，原原本本地把在許廉院子裡發生的一切，包括那牛身上的爛瘡膿水，都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你就安安穩穩地看著吧。”
“等朕挺過了這兩天，朕非得帶你出城去開開眼界不可。”
“觀音婢，朕告訴你個大秘密，孫老神醫估摸著明天就能緩過勁兒來，隻要他老人家往那兒一坐，咱們大唐的這場天花浩劫，就算是被咱們給徹底終結了。”
“呼……”
李世民長出了一口氣，滿臉都寫著“解脫”二字。
雖然氣色還是有些晦暗，但那股子精氣神兒卻是極佳的。
“朕得先補一覺了。”
“估摸著等睜開眼，這乏勁兒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明兒個早朝，朕一定要好好戲耍戲耍世家那幫老頑固，看他們到時候怎麼收場！”
李世民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帶著滿心的期盼沉沉入睡。
他此時已經是成竹在胸了。
那幫世家出身的官僚，明天肯定會變著法子逼他解決天花難題。
畢竟上次搶糧大戰中，這幫人可是被他打得臉都腫了，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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