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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嘯沒搭理他，車廂裡陷入了死寂。隻有車載電台裡正播放著深夜新聞的低沉男聲。
半小時後，越野車停在了C市一家高級公寓的地下車庫。這是省廳專門給晏歸辭安排的臨時住所。
“到了。”賀聞嘯踩下刹車。
晏歸辭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他剛走出兩步，身後的車門也響了，賀聞嘯拔了車鑰匙，跟著走了下來。
晏歸辭停下腳步，轉過頭：“賀隊，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送佛送到西。省得你暈在電梯裡，還得算我們市局保護不當。”賀聞嘯大步越過他，直接按下了電梯按鈕。
兩人並肩站在電梯裡，狹小的空間讓彼此的氣息無處遁形。
電梯停在頂層28樓。
晏歸辭走出電梯，走到自己的公寓門前。他剛從口袋裡摸出房卡，動作卻猛地頓住了。
密碼鎖的麵板上，沒有指紋殘留的痕跡，但門縫處，卻有一道極其細微的、不應該出現的刮痕。
晏歸辭的眼神瞬間變得警覺。他沒有去刷卡，而是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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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半步之間，賀聞嘯的刑偵直覺也立刻拉響了警報。他注意到了晏歸辭的異常，原本插在口袋裡的右手迅速摸向後腰，那是他配槍的位置。
“怎麼了？”賀聞嘯壓低聲音，身體肌肉瞬間繃緊，像一頭準備捕獵的豹子。
晏歸辭沒說話，隻是用下巴指了指門縫。
賀聞嘯眼神一沉，他一把將晏歸辭拉到自己身後，拔出槍，另一隻手輕輕推了一下房門。
“吧嗒。”
門沒有鎖，直接開了一條縫。裡麵漆黑一片。
賀聞嘯和晏歸辭對視了一眼。兩人雖然分別了五年，但在辦案上的默契卻仿佛刻在骨子裡。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賀聞嘯猛地一腳踹開大門，雙手握槍，弓步突入。
晏歸辭緊隨其後，反手摸向牆邊的開關。
“啪”的一聲，客廳的大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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