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鐵青著臉準備從側門離開。
“嘩啦——”
就在這時，宴會廳正中央那盞巨大而華麗的水晶吊燈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機械轉動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緊接著，像是在室內下起了一場詭異的暴雪。
無數張A4紙大小的高清照片，從十幾米高的天花板上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鋪天蓋地地灑滿了整個宴會廳！
一張照片打著旋兒，正好落在了賀聞嘯的腳邊。
他彎腰撿起來，看清上麵的內容後，眼神瞬間凝固。
照片上，是五年前的星輝娛樂內部轉賬記錄的複印件，收款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印著一個海外賬戶的名字——
而那個賬戶的實際控製人，正是林正雄的妻子！
晏歸辭也接住了一張飄落的照片。
那是一張監控截圖的定格放大版。
畫麵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認出，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樓頂，一個男人正伸手將一個長發女孩狠狠推向了天台的邊緣。
那個男人的臉，正是年輕時的林正雄。而被推下去的女孩，是夏雨。
“我的天哪……”
大廳裡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猛烈的驚呼聲。
所有的名流、記者、企業家，紛紛撿起地上的照片，震驚的目光像無數把利劍，齊刷刷地刺向了正準備離開的林正雄。
“這就是徹底摧毀一個人的辦法。”
賀聞嘯捏緊了手裡的照片，轉頭看向晏歸辭，聲音低沉而震撼。
晏歸辭仰起頭，看著漫天飛舞的“罪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寒意。
“白主教不僅是個殺手，他還是個完美的導演。他用一個虛假的狙擊準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製造了恐慌，讓安保人員全部去保護林正雄。”晏歸辭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徹骨的涼意，“而他真正的目的，是把這些被隱藏了五年的鐵證，提前藏在了誰也不會注意到的水晶吊燈上方。”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平時威風八麵、此刻卻麵如死灰的常務副局長。
“殺人誅心。”
林正雄站在原地，看著周圍那些平時對他阿諛奉承的人，此刻全都用一種看怪物和罪犯的眼神看著他。
甚至有幾個反應快的記者，已經拿出了偷偷帶進來的微型攝像機，對著他一頓狂拍。
“這是汙蔑！這是造謠！”林正雄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試圖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保安！把這些東西全給我收起來！報警！把市局的人叫來！”
“林副局長，不用叫了，我們就在這裡。”
賀聞嘯大步穿過人群，手裡捏著那張照片，走到林正雄麵前。
他沒有穿警服，但那股淩厲的威壓卻讓林正雄身邊的保鏢都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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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雄看到賀聞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賀隊長！你來得正好！馬上把這裡封鎖，有人試圖抹黑公安係統的高層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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