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的儀式感。那個麵具，可能是白王後的殘黨故意留在那裡的。他們是在告訴我們，雖然白子軒進去了，但那個龐大的犯罪網絡，還沒有徹底死絕。”
“不管他們死沒死絕，隻要敢冒頭，老子就一個個剁了他們的爪子。”賀聞嘯冷哼一聲，將晏歸辭往懷裡帶了帶，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他，“行了，今晚不操心這些。走，去醫院看看老陸那小子。”
第二天清晨。
市第二人民醫院，骨外科病房。
冬日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進來，病房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陸長野靠在病床上，左肩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恢複了七八成。
病房門被推開，沈硯白拎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毛衣，整個人顯得更加清冷俊逸。
看到沈硯白，陸長野的眼睛立刻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沈法醫！你來了！”
沈硯白走到床邊，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拉開椅子坐下。
他的目光在陸長野的傷口上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柔軟。
“醫生說沒傷到神經，休養半個月就能拆線。”沈硯白一邊說，一邊打開保溫桶的蓋子。
一股濃鬱的骨頭湯香味瞬間飄滿病房。
“哇！好香啊！”陸長野咽了口唾沫，“局裡食堂今天夥食這麼好？”
“不是食堂的。”沈硯白盛了一碗湯，拿著勺子輕輕吹了吹熱氣，語氣依舊淡淡的，“我早上回家自己熬的。”
陸長野愣住了，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你親自熬的？給我？”
要知道，沈法醫那雙手，可是用來拿解剖刀的，平時連外賣都嫌不衛生，居然會親自下廚給他熬湯？！
看著陸長野那副傻樣，沈硯白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視線，耳根浮起一抹薄紅：“手腳都不能動了還那麼多廢話，喝不喝？”
“喝喝喝！當然喝！”陸長野生怕他反悔，趕緊湊過去。
他本想伸手去接，結果左肩膀一動，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硯白皺了皺眉，直接把勺子遞到了他的嘴邊：“別亂動。張嘴。”
陸長野乖乖地張開嘴，溫熱鮮美的排骨湯滑入喉嚨，一直暖到了心窩裡。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沈硯白，那清冷的眉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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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白。”陸長野突然輕聲叫了他的全名。
“乾什麼？”沈硯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湯真好喝。”陸長野笑得見牙不見眼，眼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等我傷好了，我天天給你買早餐，不放香菜的那種。你以後……能不能別再把我關在法醫室門外了？”
沈硯白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頭那座常年不化的冰山，終於在這碗溫熱的排骨湯裡，徹底消融了。
他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十分好看的笑意。
“看你表現吧。”
……
醫院樓下的停車場裡。
賀聞嘯和晏歸辭坐在越野車裡，並沒有急著上去打擾那兩人的獨處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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