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大眼睛無辜地眨了眨：“沈法醫，你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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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沈硯白一把將醫用膠布拍在茶幾上，站起身就要走。
陸長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嘛！”陸長野順勢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指了指窗外漆黑的雨夜，“沈法醫，你看外麵雨下得這麼大，我隻有一隻手，根本沒法開車。我現在是個傷者，要是出去淋了雨，傷口肯定得發炎。你忍心趕我走嗎？”
沈硯白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死皮賴臉的大型犬，看著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熱烈和期盼，胸口那股無名火怎麼也發不出來。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著臉轉過身，大步朝著走廊走去。
就在陸長野以為自己真的惹毛了對方，準備灰溜溜地穿衣服走人時，前麵傳來了沈硯白冷冰冰的聲音。
“客房在左邊第二間。櫃子裡有乾淨的睡衣。不許碰我的東西，明早雨停了立刻滾。”
陸長野愣了一秒，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至極的笑容，大聲應道：“好嘞！謝謝沈法醫收留！”
這一夜，外麵的冬雨格外寒冷，但有些人的心裡，卻春暖花開。
……
第二天清晨，臨淵市。
這是一座有著悠久曆史的旅遊城市，三麵環山。
賀聞嘯和晏歸辭抵達這裡時，天剛蒙蒙亮。
臨淵市轄區刑警大隊的陳隊長，已經親自帶人在機場外等候了。
雙方簡單地交接了一下證件，便直接上了警車，朝著案發地駛去。
“賀隊，晏顧問，辛苦你們跑一趟。”陳隊長是個乾練的中年人，眉頭緊鎖，“那個報案的女孩叫林曉曉，她所在的位置是西郊的‘玫瑰莊園’。那是一座有一百多年曆史的歐洲古堡建築，幾年前被一個富商買下來改造成了私人藝術酒店。”
晏歸辭坐在後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清冷：“現場情況怎麼樣？”
“很糟。”陳隊長歎了口氣，“我們昨晚接到你們的協查通報後，立刻派人去了莊園。但是，林曉曉失蹤了。我們在她房間門口的走廊上，發現了她掉落的手機。走廊的監控在案發前五分鐘莫名其妙地壞了。”
賀聞嘯眼神一沉：“她電話裡提到，走廊裡的一幅畫活過來了？”
“對，這也是最詭異的地方。”陳隊長咽了口唾沫，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畫麵，“那幅畫，你們到了現場自己看就知道了。”
半小時後，警車駛入了一片被濃霧籠罩的森林。
森林深處，一座灰黑色的巨大古堡若隱若現，尖聳的屋頂在晨霧中透著一股壓抑的哥特式陰森。
古堡內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賀聞嘯護著晏歸辭下車，兩人跟著陳隊長，徑直來到了古堡三樓的客房走廊。
這裡的裝修非常複古，地上鋪著厚重的紅地毯，牆壁上掛著一排排老舊的壁燈。
而在走廊儘頭，林曉曉的房間門外，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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