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的。
“還不錯。”沈硯白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出手指，十分自然地抹去陸長野臉頰上不小心沾到的一點麵粉，低聲說，“辛苦了，關火準備吃飯吧。”
被心上人親手擦臉，陸長野整個人都酥了。
他傻笑著連連點頭，要不是顧忌著手裡還拿著鍋鏟，他真想把這清冷的人狠狠揉進懷裡。
賀聞嘯的公寓陽台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雖然外麵氣溫很低，但陽台被厚實的落地玻璃封著，裡麵擺著兩把舒適的藤椅和一張小茶幾。
晏歸辭穿著一件柔軟的深色毛衣，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正隔著玻璃看外麵飄落的細碎雪花。
他的神色很放鬆，整個人透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潤。
賀聞嘯從客廳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厚厚的羊絨毛毯。
他走到晏歸辭身後，將毛毯抖開，連人帶椅子一起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然後自己也擠進了那把寬大的藤椅裡，從背後將晏歸辭抱進懷裡。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賀聞嘯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沉慵懶。
“在看雪。”晏歸辭順勢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熟悉的心跳聲，輕聲說，“以前總覺得冬天很冷，很漫長。但現在覺得，有你在身邊，好像冬天也沒有那麼難熬了。”
賀聞嘯心頭一軟，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他偏過頭，在晏歸辭的側頸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裡滿是深情和篤定。
“以後的每一個冬天，我都會陪著你。”賀聞嘯握住他捧著茶杯的手，溫熱的掌心傳遞著源源不斷的力量，“不管是看雪，還是破案，隻要你需要，我賀聞嘯永遠都在你一轉身就能碰到的地方。”
晏歸辭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側過頭，主動迎上了男人的唇。
窗外是寒冬的飛雪，室內是交融的體溫，他們在這個安靜的冬夜裡，享受著屬於彼此的安寧與悸動。
......
隨著毒品案的全麵收網，市局重案組終於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喘息期。
時間就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日曆翻到了十二月的最後一天。
跨年夜。
為了慶祝元旦，也為了犒勞大家這段時間的出生入死，賀聞嘯大手一揮，直接把刑偵隊重案組的這群核心成員全都叫到了自己的高級公寓裡，張羅著要吃一頓熱熱鬨鬨的跨年火鍋。
晚上七點，公寓的門鈴準時響起。
賀聞嘯腰上係著一條黑色的圍裙，手裡還拿著一把剛洗好的青菜，大步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一股夾雜著雪花碎屑的冷風就灌了進來。
陸長野左右手各拎著兩個巨大的超市購物袋，脖子上還掛著幾瓶果汁，呼哧呼哧地擠了進來：“老大！冷死我了，快搭把手！”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沈硯白，則是一身清清爽爽的米色長款羽絨服，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手裡隻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和陸長野那副狼狽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你少買點，非要買這麼多。”沈硯白推了一下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他換好拖鞋，將手裡的禮盒遞給走上前來的晏歸辭，“晏顧問，新年快樂。這是一些寧夏的頂級枸杞和養胃的陳皮，平時泡茶喝很好。”
“謝謝沈法醫，讓你破費了。”晏歸辭今天穿了一件柔軟的淺灰色高領毛衣，整個人透著一股溫潤的居家氣息。
他接過禮盒，微微側身讓出過道，“快進來暖和暖和，外麵雪下得大。”
“可不是嘛！要不是老季開車來接我們，這天兒根本打不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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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又傳來一個清脆活潑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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