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了。”陸長野推門進去，十分熟練地用腳勾上門，把手裡的保溫盒放在沈硯白的桌子上。
沈硯白抬起頭，看著眼前滿含笑意的陸長野，嘴角不易察覺地向上彎了彎：“不是說今天早上局裡有例會，讓你別跑上跑下給我送飯了嗎？”
“例會已經開完了。”陸長野湊過去，幫他打開保溫盒的蓋子，裡麵是溫度剛好的鮮蝦海鮮粥和幾個精致的蝦餃，“再說了，我不給你送，你一忙起來肯定又拿杯黑咖啡對付。你這胃還要不要了？”
沈硯白放下手裡的文件，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味道很鮮。
他抬起眼，目光溫和地看著陸長野：“昨天晚上你睡相太差，把被子都掀開好幾次。早上起來我看你打了個噴嚏，是不是著涼了？”
沒有了往日工作裡的公事公辦，此刻的沈硯白，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關心和柔軟。
“哪能啊，我這體格，區區一點冷風算什麼。”陸長野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不過硯白，你昨晚可是破天荒地主動往我懷裡鑽了，這事兒我能記一輩子。”
沈硯白耳根微微一紅，卻沒有反駁。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盒感冒衝劑，遞給陸長野：“去飲水機那邊衝了喝掉。防患於未然。要是傳染給我，今晚你就去睡沙發。”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陸長野美滋滋地拿著衝劑去接熱水了。
自從兩人正式住在一起後，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鬥嘴和互相關心，早就成了他們最習慣的日常。
重案組的隊長辦公室裡。
賀聞嘯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著市局下發的年度治安總結報告。
晏歸辭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瀏覽一些國外的犯罪心理學期刊。
辦公室的門半掩著，能聽到外麵季明川和幾個外勤兄弟時不時傳來的笑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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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嘯放下手裡的報告，端起自己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重新泡了一杯溫熱的紅棗枸杞茶。
他走到沙發邊，把茶杯放在晏歸辭麵前的小茶幾上。
“看了一早上了，歇會兒眼睛。”賀聞嘯順勢在晏歸辭身邊坐下，長臂一伸，十分自然地搭在晏歸辭的肩膀上。
晏歸辭放下平板，端起那杯溫度剛好的茶喝了一口。
紅棗的甜味在口腔裡散開，讓人覺得很舒服。
“局裡難得這麼清閒。”晏歸辭看著窗外的春光，輕聲說道。
“是啊，咱們這行，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賀聞嘯靠在沙發背上，偏過頭看著晏歸辭清俊的側臉，“等過陣子天氣再暖和一點，咱們請個假吧。”
晏歸辭轉過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請假？去哪？”
“去哪都行。咱們在一起這麼久，連個正經的旅遊都沒去過。天天不是在案發現場就是在審訊室。”賀聞嘯把玩著晏歸辭纖長的手指，捏了捏他的指尖，“找個風景好、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住上幾天，好好放鬆一下，每天睡到自然醒。什麼也不想，就咱們倆。”
聽著男人描繪的畫麵，晏歸辭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他點了點頭，聲音輕緩而認真：“好。聽你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陸長野從法醫科溜達了回來。
一進門，他就拍了拍手，吸引了全辦公室的注意。
“兄弟們！為了慶祝上一個案子成功破案，而且咱們重案組最近沒有接到任何棘手的命案，今天中午，我提議咱們不吃食堂了！”陸長野大聲宣布。
季明川立刻舉雙手讚成：“同意！食堂的紅燒肉我吃得都快產生抗體了。老陸，你有什麼好提議？”
“隔壁街新開了一家廣式茶餐廳，聽說裡麵的蝦餃皇和燒臘絕了。咱們點外賣，直接在會議室裡開個茶話會怎麼樣？”陸長野一邊說，一邊已經掏出了手機開始找外賣軟件。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賀聞嘯和晏歸辭走了出來。
“點吧，今天中午這頓我請了。”賀聞嘯走過去，大方地表示，“大家隨便點，別跟我客氣。”
“老大萬歲！”辦公區裡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午休時間，重案組的會議室裡擺滿了一桌子豐盛的廣式點心和燒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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