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突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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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器的物理地址不在這個典當行裡，而是在……”
季明川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坐標，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手指快速敲擊鍵盤進行二次定位。
“老大，晏顧問！他們用了定向無線網橋技術！”季明川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賀聞嘯湊近屏幕：“說明白點，具體在哪？”
“這種技術可以在幾百米甚至幾公裡外，建立一個點對點的高速隱蔽網絡。”季明川將地圖放大，指著典當行後方的一片區域，“光頭剛才插U盤的那台電腦，隻是個外殼！真正的核心服務器，通過屋頂的定向天線，把數據傳到了距離典當行五百米外的一個地方！”
晏歸辭的目光落在屏幕的紅點上，那是一棟結構老舊的三層建築。
“這棟樓是什麼地方？”晏歸辭冷靜地問道。
“我看下臨江市的城市規劃圖……”季明川迅速切出數據庫，“這是一家廢棄了七八年的老式大眾洗浴中心。因為產權糾紛，一直空置著沒有拆遷。”
“狡兔三窟。”賀聞嘯冷笑一聲，“把接收端口放在魚龍混雜的典當行，真正的核心數據卻藏在幾百米外的廢棄澡堂裡。就算典當行被警察查抄，他們也能在第一時間切斷網絡，保住服務器。”
“馬上聯係傅隊長。”晏歸辭拿出手機，“既然鎖定了物理地址，就不能打草驚蛇。我們需要洗浴中心的內部建築圖紙，製定周密的突擊計劃。服務器裡有他們完整的資金盤和受害人信息，一旦對方啟動自毀程序，我們就前功儘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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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臨江市局專案組會議室。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外麵的春雨不僅沒停，反而下得更密了，雨水敲打著玻璃窗，發出細碎的聲響。
會議桌上，鋪開了一張老式洗浴中心的泛黃建築圖紙。
傅征庭指著圖紙上的結構，“這地方我派便衣去外圍摸過了。大門用鐵鏈鎖著，看似荒廢，但二樓的幾個排氣扇在二十四小時運轉。這很有可能是大型服務器散熱特有的動靜。”
宋延馳雙手撐在桌麵上，“建築內部結構很複雜。一樓是大堂和換衣間，二樓是包廂，地下室是以前燒鍋爐的地方。排氣扇雖然在二樓，但為了防潮和隱蔽，核心機房很可能設在地下室，冷氣通過管道往上排。”
“不能硬闖。”晏歸辭仔細看著圖紙上的線路走向，“現代的高級機房，通常都配有一鍵物理銷毀裝置，或者強磁消磁器。如果在破門的過程中觸發了警報，隻需短短十幾秒，所有的硬盤數據就會變成一堆廢鐵。”
“晏顧問說得對。”賀聞嘯站直身子，目光環視眾人，“所以，我們的第一步，不是抓人，而是斷網、斷電，接管他們的安防係統。明川，你能做到嗎？”
季明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當然，隻要能讓我靠近那棟建築五十米之內，連上他們的局域網頻段，我能在十秒鐘內黑掉他們的內部監控和報警器，順便切斷他們與外界的所有數據連接。”
“好！”傅征庭重重地拍板，“那咱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戰術部署迅速而縝密地展開。
晚上九點，夜黑風高。雨已經停了。
幾輛沒有任何警用標誌的黑色廂式貨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距離廢棄洗浴中心兩條街外的一個暗巷裡。
車廂內，特警隊員們正在做最後的裝備檢查。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賀聞嘯穿好黑色的防彈衣，轉身看向旁邊的晏歸辭。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晏歸辭身上那件防彈背心，確認每一處都貼合緊密。
“一會兒跟緊我。”賀聞嘯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眸裡倒映著車廂裡微弱的紅光，“不管發生什麼，不許逞強。”
晏歸辭看著男人眼底的關切，嘴角微微牽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反手握了一下賀聞嘯的手腕。
“放心，我心裡有數。”晏歸辭輕聲說，“注意安全。”
站在一旁的宋延馳正在給自己的配槍裝消音器。
他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用手肘拐了一下旁邊的傅征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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